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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间并不喜欢这气味，也不讨厌。

    他的痛苦全来于她，他的幸福全系于她，他与她在此刻难舍难分，融为一体。

    不同于往日低声下气讨好的舔舐，他捧着她的脸，高大的身躯逼她不停后退后退。直到撞到坚硬冰冷的墙壁，她退无可退，只能仰头承受他的吻。

    她第一次在扉间面前真心实意地哭了。

    “我知道你想要佐助的原因……”他决定更过分地激怒她，“因为他很像斑的弟弟，对吧？”

    他的喉结滚动了下，低头吻了上去。

    他轻柔地吻着她，从冰凉的额头，鼻尖，嘴唇，再到脖颈，咬上还在跳动的血管，轻声道：“衣间，我没拥有，你也不许拥有。”

    他不希望她拥有那些。

    带土不肯放过她。

    带土用那种险恶又温柔的语气继续在她耳边道：“一定很像吧，无论是五官，还是神态，还是身世，都很像，所以你才会这么疯狂地想要拥有他。”

    他垂下眸，又去看她愤怒的脸。

    “在……在斑身上。”她快要哭出来了，“放开我！放开我！我没有，我只是太寂寞了，我太想要他陪我了！”

    记忆里身上散发着像木头一样的苦味的人曾这么说过。

    一样无可救药，一样无枝可依，一样报团取暖。

    因为她只有在孤零零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想起他，看见他，大发慈悲地施舍他。

    这样，起码我们还是一样的。

    耳边是可耻的交换唾液才会拥有的黏腻水声，带土按住她挣扎的手掌，压在墙壁上，五指插入缝隙，形成一个五指相扣的姿势。

    他离她太近了，近到她的每一分痛苦都充分地传染到了他身上，他心里满是扭曲的快意。在衣间长年累月的鞭训下，他的幸福已经逐渐扭曲为她所带来的痛苦。

    “没有！才没有！”衣间尖叫道，“泉奈还没有死！他还有眼睛，他说过他会用那双眼睛注视我一辈子的！”

    “够了……够了！”衣间冲他大吼，脸色惨白如纸，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开始猛烈地颤抖起来。

    他是衣间在改姓千手后第一个接纳她的人，他送了她一只桔梗花发卡。但是发卡很快就坏掉了，她为这件事难过了很久，还专门为它举办了一个小小的葬礼。

    在接吻的间隙，他甚至恶意地拧动她腰间的软肉，看见她下意识瑟缩的举动，愈发兴奋起来。

    后来扉间给她买了很多桔梗花，足以填满整间屋子的花朵，往往开了一个月就会凋零。

    早些年，他还会为杀人感到惴惴不安，后悔，作呕，但现在他什么情绪也没有，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心脏里抽离掉了。

    她哭了很久很久，扉间也哄不好她，急的不行，许诺她要什么都会答应。

    一时间，衣间忘记了反抗。她瞪大眼睛，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个时候，她显得很生动，因他而有的情绪，并不是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人物……在此刻她的眼里没有什么斑，泉奈，琳，她的眼里只有他。

    “那我算什么？”带土靠在她身上，忍不住笑，他手上沾染了越来越多的鲜血，可他什么也没感受到。

    她有种受骗的屈辱心理，更有种被自己曾瞧不起的角色反将一军的烦闷。

    她死死地咬住他的手指，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直到带土强硬地卡住她的下巴，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来。

    因为自己太粗心大意，弄坏了大哥送她的发卡。因为自己再怎么精心照料，那些花朵还是会按时凋零。她喜欢的东西，想要的东西，往往很容易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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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血淋漓，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口涎，轻轻拉开双指，能看见细亮的银丝。

    他捧住她的脸颊，不给她一丝逃避的余地，用唱诗般高昂的语气说道：“你多爱他啊，爱到这么多年还在追寻他的影子，在追寻一个死人的可能！”

    “那他现在在哪呢？”带土低低笑起来，他将脸埋进衣间的脖颈，她竟然出了一身汗，汗水打湿了和服的衣襟，她的体温在极速升温，她想捂住脸，可带土死死压住她的双手，让她无法挣脱。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衣间想要孩子，想要陪伴，想要触手可及的爱和温暖，可他离这些越来越远了，这可怎么办……

    木叶是承载所有人希望的未来。

    一旦她拥有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她只会把他当成路边的垃圾一样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