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页(2/3)

    “奥睿利乌斯不是一个会被一次探访带走的人。

    塞壬想了很久。

    她靠着沙发，目光移向旁边火焰，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旁观者，同谋，保护者。

    格林德沃的笑意更深，“这是令人欣慰的节制。”

    她掰着手指，像在数一份不太完整的旧名单。

    看来，她与自己认识得比他原先判断的还要早。

    她刚想坐直，格林德沃已经俯身，一只手按在沙发扶手上，把她困在沙发与自己之间。

    塞壬干脆闭嘴。

    有很多人。”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格林德沃脸上的笑意明显淡了。

    格林德沃慢慢道：“我了解克雷登斯。”

    塞壬继续补刀：

    这个答案让格林德沃停了一下。

    塞壬立刻插嘴：“当然，你很了解他。因为你糊弄过他两次。”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

    “奎妮在这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手，轻轻扣住塞壬环在自己颈侧的手腕。

    “亲爱的。”他的声音依旧温和：“我并不认为，奥睿利乌斯先生会因为一次拜访，便主动走出那个房间。”

    格林德沃终于侧过身。

    塞壬抬起眼，警惕说道：“你干什么？”

    “阿伯内西。”

    “没有抢！我只是砸碎了窗户！”

    “塞壬。”格林德沃叫住她。

    “熟悉的……”他缓慢重复：“样子。”

    “一次在纽约。”

    塞壬点头。

    可她那时又在当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最后，她抬起头，眉心皱着，表情竟然有些罕见的苦恼：

    没有催促。

    她垂下眼，明显开始思考如何胡扯。

    他看着她，眼神有一点冷，又有一点深。

    还是另一个同样被他拖进局里，却并不承认自己在局中的存在？

    格林德沃安静看着她。

    “为什么你会对奥睿利乌斯先生如此执着。”

    塞壬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她跌坐进书桌旁的沙发里。

    “我相当好奇。”他的声音低得像危险而温柔的询问：

    “被你抢来以后？”

    她立刻识趣地闭上嘴。

    塞壬眨了眨眼，“他走出来了。”

    可那种沉默本身，就像比催促更危险的审问。

    “格雷维斯。”

    格林德沃忽然握住塞壬的手腕，轻轻一扯。

    许多年前不是。过了这么多年，更不是。”

    早到连克雷登斯最初被他接近、欺骗、利用的那些事，她都知道。

    “你在这里。”

    “文达在。”

    “和以前一样。

    “一次在——”

    “我只是想让这里变回我熟悉的样子。”

    塞壬猝不及防，被他从身后拽到前面。

    这个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时，语气微妙地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