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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傍晚，当阿伯内西汇报完英国魔法部后续函件后，格林德沃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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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政层？”

    格林德沃垂眸看着桌上的文件，唇角微微扬起一点极浅的弧度。

    格林德沃抬眼。

    没有来卧室。

    哪怕他们都住在顶层，根据守卫的回报，她大部分时间都很晚才回房间，又很早出去。

    这天晚上，塞壬看着墙上的钟表。

    也不是每一次她伸手，他都会允许她抓住什么。

    这非常危险。

    格林德沃靠回椅背，异色眼眸在火光里微微眯起。

    她打开看了一会儿，认真思考。

    剩下的，她原样放了回去。

    深色皮革，边角已经有一点磨损，里面有德国马克，法国钱币，还有几枚她不太认识的金币。

    “塞壬今天在哪里？”

    而帕西瓦尔·格雷维斯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不是每一次眼泪都能换来退让。

    心情好了些。

    她在干什么？

    她会用一句话打乱会议，用一个眼神打断判断，用一个吻把局面从政治拖向私欲，又在他刚要重新掌控时，换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方式逃走。

    可她的消息很少传来。

    这个时间行政层早就结束了日常工作，普通办事员与文书巫师基本都离开，只剩少数不肯正常休息的人还留在办公室。

    很好。

    而是她太擅长把一切秩序分明的东西，拖进她那片带着潮水声的混乱里。

    第二天，他认为这是她新的试探。

    于是她从里面挑出大概五枚马克金币，放进自己的小钱袋里。

    第一天，格林德沃认为这是她在赌气。

    全拿走显得太过分，不拿又太可惜。

    非常短暂。

    “上午在小图书室，之后去过塔后湖边。下午……似乎去了行政层附近。”

    因为接下来两天，塞壬神龙见首不见尾。

    她合上钱包，指尖轻轻敲了敲皮面。

    甚至没有在走廊里故意制造偶遇。

    指针缓缓滑向九点。

    她倒是没再闹出什么乱子，这本身几乎值得庆祝。

    没有抱着安东尼奥来问他“先生，今天伟大事业有没有被螃蟹夹住”。

    不是每一次撒娇都有回应。

    阿伯内西怔了一下。

    没有事故。

    甚至有时，不是他愿不愿意的问题。

    没有坐在他沙发上翻那些麻鸡爱情故事。

    所以他要让她意识到，她那些小心思通通没用。

    格林德沃已经意识到，她总能打乱他的节奏。

    适合行动。

    阿伯内西低下头，谨慎道：“是。但没有听说发生事故。”

    可这种好心情没有维持太久。

    ……

    她没有来书房。

    塞壬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