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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看，还真能看见几颗亮一点的星星嵌在夜幕里，就是没有上次在夏令营看到的多，也没有那么近。

    灯带瞬间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沿着绳子一路绕上去，在秋千座椅周围笼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好吃吗？”

    穆砚应了一声，却没走，手还搭在门框上。

    “……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穆砚已经自觉地坐在另一边了，戚冉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咬了一下。

    阳台暗处的角落都被这圈光照亮了一些，戚冉看清了离秋千最近的那束玫瑰，开得艳丽，好几朵挤在一起，被暖光照得颜色温润，整个秋千也显得梦幻又朦胧。

    别墅区离市中心比较远，远处城市的灯光把天幕映成浅浅的橘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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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一点让她身上莫名燥热，穆砚把这原因归结为阳台吹不到空调。

    两个人走到阳台。

    夜风把戚冉还没完全干的发尾吹起，散发出洗发水的味道。

    戚冉接过碟子，每块桂花糕上缀着几片干桂花，桂花和糯米的甜香透着一股清新的味道，“好香，谢谢李姨。”

    戚冉看着她，缓慢地眨了眨眼。

    穆砚像怕戚冉反悔似的，一溜烟从她身侧钻进去。

    夜风比刚才大了些，吹得花盆里的叶子沙沙响。穆砚走到秋千旁边蹲下，在藤编座位底下摸到一个开关按了两下。

    戚冉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穆砚的脚轻轻蹬了一下地面，秋千微微晃动。

    “李姨说这是饭后小甜点，吃完记得刷牙，”穆砚把碟子往前递了递，“你看，还是热的。”

    戚冉吃完一块桂花糕，抽张纸巾擦了擦手指，“外面那个阳台，我刚看了一眼，挺好看的，还有个秋千。”

    “好。”戚冉站起来。

    穆砚坐在她旁边，鼻尖若有若无地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和自己身上的一样。

    穆砚也拿了一块，两个人安静地吃着。

    她把碟子放在床头柜上，在床沿坐下来。

    “嗯。”

    戚冉转身过去开门，穆砚站在门口，手里端了一个小碟子，里面摆着几块切好的桂花糕。

    “好了。”穆砚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在秋千上坐下，然后往旁边挪了挪，留出一个人的位置。

    秋千的座位不算太大，两个人并排坐着，肩膀刚好碰到，膝盖也似有若无的触碰。

    戚冉勾了勾嘴角，顺手把门带上。

    “好呀！”

    穆砚见她感兴趣，偏头，“要不要去看看？”

    “哦，那个啊，我小时候经常在那儿玩，天气好的时候看星星。”穆砚说。

    “而且上面的灯带能亮的，就是开关得手动按。”

    阳台的窗户开着一条缝，晚风从缝隙里漏进来，吹得窗帘轻晃，阳台上的花影和夜色搅成一片若隐若现的剪影。

    “好吃。”戚冉点了点头：“甜度刚好，也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