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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回过神才发现自己问了句废话，上次跟了戚冉一路，当然知道她坐公交。

    自习课结束的时候，戚冉把笔记按科目摞好，站起来。

    戚冉走在前面两步，穆砚跟在后面，看着她的影子在地上被砖切割成不规则的方块，慢慢开始走神。

    “对了，”路可盈又问，“那笔记你不是说给自己打印的吗？怎么直接给人家了？”

    “行，你热心肠，共享完了别忘了自己也得复习，万一到时候考不过人家，可丢死人了。”

    “怎么回事啊？你和戚冉？你俩刚才——坐了一节课？”

    穆砚看了几秒，把自己的头发拢好，又收回目光，继续刚刚的内容复习。

    戚冉学习的样子很专注，连碎发从耳后滑下来都没注意。

    穆砚凑过去看了一眼：“哦，沈清维的习惯，三角形代表重点，圆圈代表易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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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来接。”穆砚下意识地说，“你呢？”

    “我先回去了，这些笔记——”

    “嗯，复习。”穆砚说。

    “坐公交。”

    路可盈早就注意到这节课两人在一起坐着了，戚冉一走，她就从前排跑过来，趴在穆砚桌上，压低声音：

    “哦那就行，”穆砚已经往戚冉的方向迈步，“我今天不和你走了。”

    路可盈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拍了拍穆砚的肩膀：

    穆砚看着她的背影穿过课桌间的过道，直到戚冉坐下才收回目光，把剩下的笔记塞进书包里，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你带回去吧。”穆砚说，“说好了晚上一人带三科，今天你先拿数学英语和地理，我拿剩下的。”

    “确实厉害。”戚冉笑了一下，继续往下看。

    说完，她又想起什么，“一会儿一起出去吧？”

    “你今天怎么回去？”戚冉问。

    “好讲究。”戚冉小声说。

    风从窗户那边吹过来，带动穆砚的发梢，也卷起戚冉的那缕碎发，吹得轻轻摇晃。

    穆砚靠回椅背，手里一圈圈转着笔，脸朝向两人之间的笔记，但是眼睛在看戚冉。

    路可盈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穆砚懒得理她，继续往书包里塞东西。

    “好。”戚冉点头答应，把那摞笔记抱在怀里，走回前排的座位。

    “也顺便保护自己。”

    “……”路可盈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她连笔记都做得像教科书，厉害吧。”穆砚语气很赞赏。

    “帮助新同学？”

    “知道了。”穆砚拉上书包拉链，把书包挂到后背，又想起什么：“对了，今天你家司机来接你吗？”

    穆砚和戚冉走出教学楼，太阳已经快落到楼后面去了，把整条走廊照成橘红色。

    “接啊。”路可盈疑惑：“怎么了？”

    穆砚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路可盈，面无表情地说：“资源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