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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一声有些哑的声音打断了她走神：“在想什么？”

    几天不见，谢晚辞还是这么拽。

    顿了顿，叶瑾希继续道：“我是问你，在想什么？”

    不可一世。

    月光下，她把谢晚辞按在床上，不甘心谢晚辞冷落她，不甘心就这样和谢晚辞彻底结束，偏要撕碎所有的体面，封死退路，也要逼谢晚辞说出她的真心话。

    谢晚辞顿时感到一阵心疼，却只能看着眼前的叶瑾希努力调理情绪，说出那句：“我要你不要再瞒我，你不要再自己硬撑了，你……”

    谢晚辞的眼睛逐渐因为情绪波动染上薄红，这些天来的幻觉也让她显得疲惫，甚至脆弱。

    睁开眼睛后，她望见有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意识到此时天已经亮了，余光下意识瞥了一眼谢晚辞，却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也在看自己，手里还捏着自己的一缕头发，见自己醒了，还将头发缠在指尖绕了个圈。

    “嗯，我在呢。”

    她摸起手机，屏幕亮起，她看到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五点，掀起被子起身就走向窗前，眺望了一眼远方风景，没有过多留恋。

    叶瑾希搂她，谢晚辞却拿开她的手，反而把叶瑾希圈在怀里，提起被子，指尖擦去她眼角的泪，对她说：“我不讲大道理，但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伤还没好，就不要任性。”

    叶瑾希想起昨晚的一连串事情，心里疼惜，谢晚辞却只是轻呵一声，没等她作出反应，就说了一句：“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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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叶瑾希轻声道。

    她们身形交叠，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格外扎人，谢晚辞仅存的理智也被一点点瓦解，和叶瑾希沉沦良久，直到叶瑾希停下所有动作，和她分开一段距离，看着她时，谢晚辞突然道：“对不起。”

    “我不要你道歉”，叶瑾希本能地说出这句话，话音落下，她才意识到自己声音里带着哭腔。

    叶瑾希看清这些，她低头亲谢晚辞，眼泪却落在了那人脸颊，顺着皮肤滑落到枕头上。

    手从腰肢往下滑，叶瑾希带她进了房间，关上灯，顺势把谢晚辞推倒在床上，随即靠近，将她双手举过头顶。

    谢晚辞：“……”

    看谢晚辞似乎已经调理好了一切，叶瑾希沉默。昨晚她们把话说得很满，好像也没必要再重复了，知道谢晚辞现在也不想说，便没有说下去。

    叶瑾希：“……”

    没等叶瑾希反应，谢晚辞继续道：“小希，尽管我现在能触碰到你，你的表情，你的话，都可能被我的大脑曲解。可我辨不清真假。”

    顿了顿，她才翻身躺到谢晚辞旁边，手臂挡住了眉眼，深呼一口气，才说：“晚辞，说实话，我现在就已经很累了……但这点疲惫不足以让我放弃。”

    叶瑾希：“……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你打算就这样提醒我多久？一直这样到某一天你也累了吗？”

    等她回到安静的房间，谢晚辞头都没回，手刚好在此刻翻页，淡声道：“去我书包里拿本练习，写半小时就停。”

    叶瑾希见状，轻呵一声，问眼前那个不动声色的人：“你今天怎么这么有闲致，弄我头发……”

    那一刻，谢晚辞脑子里突然闪过，之前傍晚在操场，叶瑾希说，她谢晚辞要是敢后悔对叶瑾希负责，说什么都要把她绑回她身边。

    叶瑾希瞥到放在地上的黑色书包，从里面找出了一本数学练习，房间内唯一的一把椅子已经被谢晚辞占了，叶瑾希因此坐到床上去写，她刚坐下，就看到谢晚辞动了动手指，开了30的倒计时。

    谢晚辞本能地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在叶瑾希吻她的间隙，叫她一声：“叶瑾希！”

    叶瑾希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尽管谢晚辞并没有后悔，但她还是想起了那个傍晚。

    “可能昨晚把什么都交出去了，有人兜底，轻松些了吧。”

    听着谢晚辞有些乱的呼吸，感受她身体的紧绷，察觉她似乎想做些什么，却又没等到任何言语上的回应，心里的委屈翻涌让她越来越失控。

    但她没心思回怼谢晚辞，只是询问她洗手间在哪，就几步离开房间。

    “……我没有想瞒你，我只是有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