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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临风看着床上睡眼朦胧的许折白，带着笑意过去亲了他的脸颊，然后收获了许折白的嫌弃。

    一开始周临风还有些僵硬，随着马匹舒缓有节奏的踏步，身下是柔软的马鞍，眼前是望不到边的草场，他渐渐适应了。

    中午吃了顿羊肉抓饭，他们带着画具和相机就去了南山牧场。

    说是牧场，就是一片很大的山区，里头的树木郁郁葱葱，云杉和冷松很多。有原始森林，也有草甸，遍地是吃草的牛羊，还有不少骑马的旅客。

    “嗯。”许折白把画板转向他，“怎么样？”

    周临风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这个就够了。”

    许折白笑道：“那我给你挑一匹最温顺的马，慢慢来，反正我们两个人也不比赛，对吧？”

    这里的风实在柔和，不如在可可西里时的冷冽，草场的马粪味并不难闻，带着芳草清香，就是蚊虫多了点，时不时要喷点花露水。

    画面上不再是可可西里那种冷调的蓝，而是充满了蓬勃的绿色，笔触更加大胆。

    “感觉怎么样？”许折白问，声音带着畅快的笑意。

    周临风本想带许折白去乌斯拉观景台画画，但旅客有点多，只能换了个人少点的，能看到草甸和云杉，还有红瓦白墙的矮房子。

    他搁下画笔，转身一看，周临风毫不避讳直接坐在草地上，头枕着背包，遮阳帽盖在脸上，似乎睡着了。

    “你不要怕。”许折白亲身示范，教周临风怎么操控缰绳，怎么跟着马的节奏去扭动腰部和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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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折白看着自己的画作，感受清风拂过耳朵，听着周临风匀称的呼吸，顿时觉得没有哪一刻会比现在更好了。

    海拔稍高的地区氧气稀薄，容易让人心神宁静，什么都想不起来。

    许折白不需要帮助，直接翻身上马，他小时候上过马术班，很久没骑，但控马很稳。

    我在可可托海等你

    周临风跟上步伐：“你是好久没骑了，我是压根没骑过。”

    许折白看着周临风小憩的样子，莫名想笑，他拿起相机，对着周临风按下了快门，然后自己也放松下来，靠着小凳上，享受着午后的宁静。

    肯定是开心的，有了意料之外的收获。

    “对啊，刚刚进来你没看到吗？这儿的马可以租，现在回市内太早了，再玩会。就是我好久没骑了，可能都忘了。”

    许折白把收好的画板都丢给周临风：“走，咱骑马去。”

    周临风就不一样了，他没骑过，上马都需要牧民的帮助，还算稳当。

    直到远处不知哪来的牧民高呵一声长调，壮阔的声音传遍了这片牧场的角落，牛羊脖子上的铃铛声四处响起，一片祥和安宁。

    他们租了两匹马，一匹枣红色，一匹白色。白色那匹马比较温顺，就牵给了周临风。

    许折白低头收拾画具：“会说话，但我可没有东西给你。”

    也没画多久，天就逐渐阴沉，密密麻麻的云层飘过来，遮挡阳光，天色昏暗，却没有要下雨的征兆。

    周临风还没背稳画板，就被拉着走：“骑马？”

    “好看。”周临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许折白身边，见周围没人，才去亲他的脸颊，“画技见长啊，许艺术家。”

    周临风也跟着他笑：“走。”

    周临风拿开帽子，第一时间看向许折白，眼神还有些朦胧：“画完了？”

    五月时节，随处可见开得正好的杜鹃花，一丛又一丛。

    许折白让周临风走前边，他就在身侧半步的位置。

    许折白画得入神，没理他。

    许折白结束作画，最后一笔沾了点水，往画布上甩出几点水痕，算是他的风格，画布右下角的落款依旧是“bnc”。

    中午就去把边防证办了，流程走得很快，不到三个小时就好了，他们把新疆沿途的地区都加进去了，有备无患。

    周临风就笑着和他们解释，还发了很多照片过去。周母这才消气，问他玩得开心吗，让他注意安全。

    因为是写生，再加上无拘无束，许折白起笔十分随意，周临风就坐他旁边看着，没几笔就能把大致轮廓勾勒出来，周临风就很捧场地夸赞。

    骑马要扭腰，要抬臀，许折白姿势娴熟，长发披散身后，随之摆动。

    风拂过脸颊，带来远处雪山的凉意和青草的芳香。天地间只剩下马蹄的声音和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