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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旬前,夏洲白就在秦钦有意无意的提醒下,知道了他即将正式年满廿五年华,也知晓对方是想和自己讨一个礼物。
最后两句是宋代万俟咏所作《长相思·雨》,非原创,原意并非指那个那个。
忘了是谁最先打破那道无形的屏障,呼吸错乱,彻底纠缠在一起。
夏洲白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秦夏之好》,是在一年以前,他刚进翰林院,杜景千正将木桶中的锦鲤放入缸中。
彼时他腰间也别着一本书册,动作间掉在地上,夏洲白上前帮忙捡起,和两个月前一样,惊讶地看到书册上端端正正写着自己的名字。
那时他还不认识秦钦。
《秦夏之好》当时已经出版到了第十册,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夏洲白坐在书房里放下圣贤书,好奇地翻开民间的话本,很快又红着脸合上了。
铜镜落地,镜中的探花郎长发未束锦带,散落如一匹黑色丝缎,薄汗打湿额发,杏眼浸着水光,眼尾薄红令人心惊。
窗外芭蕉窗里灯,此时无限情。
秦钦怀中的话本掉了下去。
可秦钦非要让他看。
二人的唇将贴不贴,却已近得分不清究竟是谁在呼吸。
“小白。”秦钦唤他。
既见君子·(七)人归山郭
一声声,一更更。
秦钦低下头,鼻尖贴上夏洲白的鼻尖,又问了一次:“要亲亲我吗?”
而在八十四年的探花郎中,夏洲白又是最貌美的那一位。
“好吧。”
西毓独镓 秦钦在镜中珍重地吻上他的眼睛,轻声叹息:“仙君,我来渡你。”
少卿大人出生在嘉和九年的六月季夏,比夏洲白刚刚好年长三年零一个月。
这样就放弃了?
只不过夏大人那对清明秀丽的眸子总是习惯望向远处,欣赏他人,但却极少观照向他自己。
秦钦快过生辰了。
而一年后的今时今刻,在江上沙洲的小屋里,他却让秦钦在身后扶着他,在镜中看向夏洲白自己。
夏洲白恍然侧首,第二次念出那个称谓:“钦哥。”
向辰建国八十四载,探花郎总是一甲进士中最貌美的那一位。
好似无帆的小船随波逐流,唯可依靠身后之人。
秦钦少时长在中原琉州,由亲族长辈养大。秦扉大人在京任官,夫人随行但常年卧病府上,京中少有人见过其颜。
夏洲白好奇垂首,试探着要在他颊边落下一吻,但狡诈的秦大人却突然侧转过头,让夏洲白的唇将将好停在他的唇边。
之前有宝说想看将军和公主的番外,这也算番外了吧!嗯嗯(心虚)
这样好像就显得过分了一些。
这次夏洲白没有拒绝。
【作者有话说】
“好吧。”秦钦有些遗憾,但没有继续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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