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页(3/3)
或者说,有一些异于常人的表演癖好,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也许演戏,正好可以满足患者内心的某种需要。
演得越逼真,信的人越多,他获得的快感就越强烈。
在八号关押室里面,他也是通过对讲机顺着这个戏瘾,陪他演哄无辜小孩的戏码,才能得以谈判成功。
但是其中只有一点他非常不解,对方为什么一定非要演一个傻子不可,这到底是在耍别人还是在滑稽自己。
张非鱼难得拿出耐心来,哄孩子道:“我们先谈好条件,再把协议签了,到时候你想怎么演就怎么演。”
“……”
“……”
只能听到,眼前的人一直在说话。
但对于不感兴趣的事情,沈菩然的注意力一直都无法集中,于是手托着下巴呆呆地神游天外去了。
伤还没好,情绪波动又大,疲惫得要命。在张非鱼的说话声中,困意渐渐袭上心来,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
“我陪你回学校收拾一下东西,几天后一起出发。”
张非鱼耐心告罄,实在没有心情再和一个哑巴聊下去,也永远治不好一个装傻的人,便用最擅长的命令作为结语。
但,沈菩然对此依旧没有作任何表示,只是恹恹地靠在座椅上。
因为身穿病号服,处在深秋时间还是有点冷的,沈菩然无助的颤抖着,自顾自揉搓着手臂。
在八号关押室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现在出来坐久了才发现怎么这么冷。
张非鱼,因为一直和八面玲珑的各路“牛鬼蛇神”打交道,所以他根本无法相信,世界上有人能真正蠢成这样。
只觉得对方是戏瘾上身,突然又抽风扮演起了真正的病人,因此愈发头疼得厉害,用指节按揉着自己鼻梁缓解。
“有完没完,直说吧,你想怎么样。”
在张非鱼说话的期间,沈菩然低头咳嗽去了,并没有听清楚,所以还是没有回答。
只见,少年眉头紧蹙,一张脸发白,低头不断干呕,然后咳了起来。
像有一团棉花堵住了嗓子眼般,咳嗽的声音越来越嘶哑。
他觉得自己好冷,非常冷。
张非鱼还没来及说什么的时候,比如说抽一管他的血留下作样本、或者留下几根他的头发以便研究。
沈菩然没有任何预兆的,一头直接就栽了下去。
当人栽进自己怀里,张非鱼摸着对方的额头时才发现,这个人竟然是真的发烧了。
他见过的所有人中,没有一个比沈菩然还脆弱,坐在椅子上几个小时就可以让自己病倒,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对方还有什么控制自己生病的能力。
但不管是不是装的,现在人就是昏过去了,自己也不能把他就扔在观测台上。
无奈,张非鱼只能带着昏迷的沈菩然回了机械分院。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不过好歹结果和预想的一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