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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沈菩然流露出更加困惑不解的表情，张非鱼飞快回忆起对方在八号关押室里，与调查完全不符合的一系列矛盾表现。

    但沈菩然在某些方面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其实他一直以来都很笨，什么也做不好。

    他以为在关押室里的时候，就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也用证据揭露了对方的假面，现在两个人终于可以坦诚下来好好谈谈了。

    将自己的目地和能给予对方的好处都扔了出来，为的就是不浪费彼此的时间，还充分展现了自己想要合作的诚心。

    他可以接受得寸进尺的加价，或者狮子大开口的索取。

    毕竟，身负这种能力，还能和秦春雨这种人相处这么久，不说城府深也不至于这样一眼就能看透。

    张非鱼一回到龙鹰军事基地，就目的明确地直奔观测台。差使人搬了个椅子，坐在了沈菩然面前。

    现在，只是变得更加严重而已。

    用手在目光呆滞着的少年眼前晃了晃，唤他回过神来，张非鱼紧接着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任何一个正常成年人，都会意识到这句话的重点在于“变异体”、“豁免权”、“一笔勾销”这三个词上。

    沈菩然猛然瞪大眼睛，是真的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夸自己聪明。

    不过，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

    一句话，简洁明了。

    对于这种天生的反社会人士，患上了某种精神类疾病，比如说人格分裂？

    聪明的是秽啊，根本不是自己。

    连记忆都开始失控，好多东西也记不住了。

    听到这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谈判中无往不利的张非鱼难得沉默了几分钟，微蹙着眉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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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中，除了秽为了哄自己开心以外，从来没有人这么肯定过自己。

    “演戏，小时候过家家算吗？”

    “你还在沉迷于演戏吗？”

    所以他的大脑开启了防御机制，自动屏蔽了加深痛苦的一切外界信息，掩耳盗铃般自欺欺人着。

    “没有没有，其实我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

    沈菩然耳边嗡嗡嗡直响，过度的痛苦纠结已经多到无法承受的地步。

    基于对方的特殊性，他甚至做好了全盘接受的准备。

    于是，张非鱼就看见沈菩然挠挠脸颊，害羞地不断摆着两只手道：

    “我知道你是聪明人，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你协助我们研究变异体，我可以为你争取国家豁免权，过去所有罪责一笔勾销。”

    “……你是聪明人……”

    怪不得他说自己特殊，还这么想成为自己的老师，原来是误以为自己是个聪明人，误会身边发生的一切……

    直到现在为止，他都觉得沈菩然是在装傻扮无辜。

    奇怪，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为什么一触碰到某些记忆就脑袋发痛。

    真的是……很难不怀疑这是在耍着自己玩，或者是公然的挑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