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4/6)
&esp;&esp;她看向定国公,却是指着徽宜,为了叫所有人听得清楚这场丑事,高声道:“不是我要毁了桓家,是沈徽宜要毁了桓家!她嫁给桓安,却还与桓宸暗通款曲!他们兄弟不和,争斗不止,沈徽宜逃不开干系!”
&esp;&esp;荀氏凛声道:“你再胡说!给我绑了!”
&esp;&esp;话音才落,荀氏便捶着心口晕厥了过去。
&esp;&esp;荀氏到底荣封加身,八十寿辰时圣上还特意送来贺匾嘉其长寿,称为“国瑞”,主审官眼看这案子水落石出,桓安没有谋逆,只要没有谋逆,桓家就还是定国公府,老定国公的牌位就还会陪祔先皇宗庙享受香火,荀氏果真有个三长两短,圣上为着安抚桓家也得揪一揪他的错处。
&esp;&esp;那主审官遂命撤了官兵,立即叫人去请大夫。
&esp;&esp;···
&esp;&esp;第二日下半晌,守在桓家周围的官兵就全部撤了,只桓安桓宸尚未放回。
&esp;&esp;荀氏这回的病有些重,很多时候都昏昏沉沉,偶有清醒时刻,总会问:“五郎可回来了?”
&esp;&esp;徽宜想去求圣上开恩,允准桓安暂且回来探望祖母。
&esp;&esp;马车刚刚驶至主街,便有一队辫发索头的披甲士兵拦下了马车,虽是拱手恭请,说话的语气却十分野蛮强硬,“我们大汗请夫人府上一叙。”
&esp;&esp;徽宜听“大汗”二字,猜出他们是慕容恪的人,说道:“我有急事求见圣上,改日再说吧。”
&esp;&esp;“我们大汗找你也有急事。”
&esp;&esp;几人不由分说便去截徽宜的马车,忍冬也不畏强,撸袖子就要与几人动手,徽宜拦下,对她道:“他们是蕃使,当街打起来,圣上只会治你我不敬之罪。你去趟怀靖王府,告知祖母病情,请他们去向圣上求求情。”
&esp;&esp;“不行,我走了,夫人你怎么办?”忍冬道。
&esp;&esp;“放心,这位蕃长是当街请我去府中做客,总不能把我扣下。”
&esp;&esp;徽宜心想,慕容恪虽做了吐谷浑可汗,还不至于嚣张到敢明目张胆抢人的地步。
&esp;&esp;惜徽宜到了慕容恪府上才知,他竟真的动了抢人的心思。
&esp;&esp;“签了这份和离书。”慕容恪竟已找人替她和桓安拟好了和离书。
&esp;&esp;徽宜颦眉,“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事?”
&esp;&esp;慕容恪也不遮掩,干脆点头,像从前侍奉她一般,亲自拿起毛笔蘸过墨汁,又刮掉多余墨汁,递给她,“签字。”
&esp;&esp;“不签。”徽宜接过毛笔扔了出去。
&esp;&esp;慕容恪微微皱了下眉,倒没有其他情绪,大步走过去捡起毛笔涮了涮上面的尘土,再次蘸好墨汁递给徽宜,“必须签。”
&esp;&esp;徽宜犹是不接,“谁说我要和离?”
&esp;&esp;“当初是桓安逼你,你并不愿嫁他,如今为何不愿离?”
&esp;&esp;慕容恪面色冷,虽然说话并没有怒意,叫人听来却莫名觉得凶狠。
&esp;&esp;徽宜道:“这是我和桓安的事,不须你过问。”
&esp;&esp;慕容恪冷哼一声:“你以为桓安谋逆的事就完了?圣上正在查他的账,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家中还有贩盐的生意,怎可能一清二白?他这回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再跟着他,只会被他连累。”
&esp;&esp;“他不怕查。”徽宜笃定。
&esp;&esp;慕容恪本就有些凶戾的面色更加难看,“你就如此信他?”
&esp;&esp;徽宜道:“他不是那种贪腐之人,他母亲留给他的钱财都在他手中握着,他没有必要贪腐。”
&esp;&esp;慕容恪咬咬牙,“那又如何,我去向圣上禀明,让你做我的右夫人,圣上定会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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