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3/6)
&esp;&esp;荀氏怒声喝止:“你胡说什么!”
&esp;&esp;王曼罗已然心神大乱,生怕桓宸捏造之事被人撞破,慌忙辩解道:“一定是桓安想要陷害我夫君,故意用错避讳,故意叫你们以为是我夫君栽赃!”
&esp;&esp;想了想,无措地指着徽宜:“是你捏造,一定是你提前把真的烧了,有人看见你的婢子去倒纸灰,一定是你烧了,故意捏造假的来陷害我们!”
&esp;&esp;徽宜冷道:“果然有真的,我烧了让他们寻不到任何把柄,不就好了,为何非要再造一个假的出来给自己找麻烦?我凭什么笃信我能脱罪?”
&esp;&esp;“你说我夫君陷害你们,试问有谁会冒着杀头的风险来陷害你们?我夫君又如何能确保,何大人一定会来搜他的书房,一定会看到这些星象图?”
&esp;&esp;王曼罗被问得哑口无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多了话,已然暴露了心思。
&esp;&esp;徽宜转而面向荀氏跪下:“祖母,我虽不常来书房,但夫君入狱后我来锁门,并未看见这个匣子,定有贼人趁我不备潜入我夫君书房动了手脚,谋逆之罪,何等恶毒,请祖母做主!”
&esp;&esp;荀氏已然心知肚明怎么回事,虽然痛心疾首兄弟相争,却还是对主审官道:“这原本是我桓家的家事,但既然事涉谋逆,将你们牵扯了进来,那这家贼,是你们来查,还是我们自己来揪?”
&esp;&esp;官兵之所以深夜搜宅,一来是桓宸在狱中忽然交待曾见过桓安画星象图,二来是收到密报,说看见世子夫人在书房烧东西销毁证据,结合前因后果,并不难推测家贼是谁。
&esp;&esp;但推测归推测,得有实证才行,主审官遂对荀氏道:“老夫人来问,我在旁监看。”
&esp;&esp;荀氏便厉声道:“这两日府中被禁,出不去进不来,那家贼必定还在府中,挨个刑问,我就不信揪不出来!”
&esp;&esp;说罢,看向王曼罗:“你听谁说的这厢在烧东西?你派人监视五郎媳妇?”
&esp;&esp;王曼罗不说话。
&esp;&esp;荀氏哼声:“左不过就是你院子里那些人,搬弄是非,就先从你院子里的人问!”
&esp;&esp;披芳院的人起初嘴硬没一个人承认,荀氏也不废话,直接命打,王曼罗知道这般下去没人能扛得住,哭着去求定国公道:“父亲,你给我们做主啊,他们这是屈打成招!”
&esp;&esp;定国公无动于衷,冷漠地望她一眼,“你先说说,你为何知道桓安画了星象图陷害你夫君?又为何监视归玉院?”
&esp;&esp;他指指满院子的官兵,“这些人,是你招来的不是?”
&esp;&esp;“你是不是想毁了整个桓家?”
&esp;&esp;定国公双目猩红,杀意似可见血,慑得王曼罗连连后退,摇头哭道:“不是我,我没有想毁桓家!”
&esp;&esp;也在此时,披芳院的几个奴婢经不住打,招认了监视、潜入书房栽赃等事情。
&esp;&esp;王曼罗瘫坐在地,再看桓家众人恨之入骨的目光,知道自己已然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了。
&esp;&esp;她曾经也惶恐,不敢走这一步,可是桓宸跟她说,走不走都是死路,她曾经那般欺负沈徽宜,等桓安袭爵,一定不会放过她。而且桓安手里有他们买凶杀人的证据,想弄死他们轻而易举,他们若不先发制人,就只能坐以待毙。
&esp;&esp;桓宸还告诉她,桓安马上要入中书省参事了,马上就会成为皇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宰相,等桓安在中书省站稳脚跟,一定会因为记恨她去对付她的父亲和叔父,他们这次告他谋逆,就算不能成功,也能让圣上对桓安生出些警醒,能断了桓安的宰相之路也是值得的。
&esp;&esp;王曼罗心中忽然生出些欣慰,看向徽宜,本就不多的欣慰霎时之间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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