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那位朋友认真看完他的文字，最终对他进行总结。

    十块钱的早餐，三十块的午餐。晚餐要等着他下班回来，要么傅从恩做给他吃，要么傅从恩带他出去吃。

    那位雇主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套有些紧的黑色西装，戴了条粉色的领带，微胖，肚子鼓着，撑开了白衬衫的纽扣。

    虽然做得多了刚进去时李殷不会像以前那样痛，但傅从恩在那一晚又开发了新的地带，给他带来新的疼痛，并且雷打不动地三次。

    他这是明晃晃地在对你进行控制。

    他和对方说了自己有对象的情况，必须在七点到家。

    李殷：“……”

    郁闷得随时想要死掉。

    所以，做地陪是他目前最合适，时间最自由，工资最高也能结账最快，还最不会被傅从恩发现的最好的工作。

    李殷瘪着一张嘴，偏过脸去不看傅从恩。

    对一天只有40块钱的李殷来说，那是巨资。

    比如超市里的收银员，黑白两班倒，但由于每天晚上他都被傅从恩折腾得很晚才睡，八点起床对他来说根本不可能。晚班更是不用考虑。

    傅从恩的心像被放在发热的铁上，霎时间就烫成了液体。

    于是在一个晴天的、风中漂泊着如雪柳絮的早上，李殷好好收拾了自己一番，出门了。

    那天吃完饭回来之后，傅从恩对李殷说，每天给李殷四十块的生活费。

    那就是当地陪。

    这种生活和他高中时几乎无异，因此李殷像是回到了每天都被父亲以及父亲家里那些长辈盯着和管教着的日子。

    其实在找到这份工作之前，他已经出门寻找了好几天。

    傅从恩反应了一会儿，仔细读取了李殷这段话的内容，而后轻声细语地问：“你身上的钱用完了？”

    但是那晚傅从恩从一开始就非常大力，那种因为太过喜欢而要把李殷吞了的架势让李殷受了很大的苦。

    傅从恩：“走吧，我带你出去吃大餐。”

    一天400块。

    李殷过上了勉强习惯的、拿着傅从恩施舍给他的微薄伙食费、然后每天被傅从恩检查作业并看表现情况而决定床上他遭受何种程度凌虐的生活。

    而不知道那晚为什么，傅从恩做的力道又比之前大了很多。之前他怕李殷又哭一整个晚上，会慢慢地，循序渐进地，让李殷真的享受到，如此虽然一夜三次，李殷也能接受。

    对方约他在一个地铁口见面。

    你没有发现吗？

    李殷算着时间，到得早了五分钟，但他的雇主却已经到那儿了。

    别的不多做，就是陪他聊天，吃饭。

    于是他打开了高中时他常用的交友软件，同城匹配了一个合他眼缘的，像那时对网友倾诉他的痛苦生活那样，讲述了他和傅从恩的事情。

    李殷没太看他的脸，似乎是比章文好看一些。

    但是都不合他的意，而且容易被傅从恩发现。

    再比如，去美食街帮人看摊子，这个时间比较灵活，而且结账快，但是他去试岗了一天，一句销售的话术都说不出来，导致摊主那一天的营业额简直缩水了三分之一。那个摊主愤怒地甩给他五十块钱就把他赶走了。

    对方说没问题。

    对方一开始有些腼腆，后来吃了午饭之后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讲他在东京自己一个租房住，讲他高中的时候如何拼命考上大学，又讲他在宿舍里被室友们排斥。

    他吻掉李殷的眼泪，额头抵着李殷的额头说：“我知道了，宝宝。你这样是要可爱死我吗？”

    李殷：“我跟你来首都已经三个多月，每一天都住在出租屋里，什么也不做，也没有任何收入，这样的生活谁受得了啊？”

    当然，最重要的是要会汉语和日语，帮他口译。

    傅从恩：“啊？”

    他在某软件上更新了自己的信息，立马就有人来向他打招呼，说是自己从日本来首都出差，有几天假期，就想着旅游几天。但他一个人又有些无聊，需要找个人陪他。

    李殷没有多想就接受了。

    李殷身体软绵绵的，讲话都没有什么力气，告诉傅从恩：“我快要死了。”

    四月初的时候，李殷背着傅从恩找到了一份不被傅从恩发现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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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餐馆里面的洗碗工，水太油了，他在后厨站一天回去，不仅膝盖会痛，手上和身上还尽是一股黏腻的油味，势必会被傅从恩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