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热搜第一条写着:裴氏新婚伴侣六年前收取五百万分手费。

    林遂点进报道,一张模糊支票占据首页,收款人是他,金额五百万,日期恰好在他与裴砚深分手的前一天。

    报道将他的身份挖得干干净净:林家私生子,母亲出身普通,二十岁时曾与裴家继承人交往,随后收钱离开。六年后林氏陷入危机,他又顶替兄长嫁进裴家。

    配上的文字极尽刻薄——靠五百万卖过一次感情,如今又用婚姻卖出第二次。

    评论区已经失控。

    林遂翻到第二页,看见了支票背面的银行流水,这份资料只可能来自林家。

    门外传来脚步声。

    周管家停在房门前,神情带着几分担忧:“林先生,外面来了不少记者,您今天先别出门。”

    “裴砚深知道了吗?”

    “先生刚到公司,公关部已经在处理。”

    林遂关掉页面,“他怎么说?”

    周管家迟疑片刻:“先生让您等他回来。”

    这句话听着颇有安抚意味。

    林遂靠在椅背上,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可他心里十分安静。

    这一天迟早会来,从他接过那只信封时起就该想到。

    中午十二点,裴氏发布声明,承认裴砚深与林遂六年前曾经交往,同时强调两人的婚姻基于自愿,相关私人账目与外界揣测无关。

    声明避开支票真假,也未替林遂解释那五百万的用途。

    林遂看完,反手将手机丢到床上。

    这样的处理足够稳妥,既保护裴氏声誉,也不至于把他推向更大的风口。

    下午三点,林父打来电话,“网上的事你先别回应。”

    “敢做出来,不敢认?”

    林父语气沉了下来:“林遂,你现在代表的不只是自己。林家和裴家的合作正在关键阶段,你别闹脾气。”

    “支票是他放出去的。”

    电话那端停顿片刻。

    “林序只是一时冲动。”

    林遂闭了闭眼。

    “你放心,我已经让他删掉原始资料。砚深那边,你好好解释。”

    “解释什么?”

    “就说当年年纪小,被钱迷了心窍。事情过去六年,砚深既然肯娶你,自然不会再计较。”

    林遂靠着窗边,视线落在院中一株修剪齐整的松树上。

    “旧事翻出来,对谁都没好处。”林父语气里多了一分警告,“你母亲已经走了,没必要再拿她做文章。”

    林遂心里生出恶心,他立即挂断电话,将号码拉黑。

    裴砚深直到晚上九点才回来。

    林遂坐在客厅,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男人走进玄关,外套搭在臂弯,眉目间是长时间工作后的疲惫。

    裴砚深把一叠文件放到茶几上,最上方是一张医院缴费记录。

    林遂心里一震,“你查了我的账户。”

    “支票到账后的第二天,四百七十六万转进市立医院。”裴砚深望着他,“备注是肝脏移植手术及后续治疗费。”

    纸张边缘被林遂捏出一道折痕。

    “剩下二十四万留在原账户,六年里只扣过管理费。”

    “这就是你所谓的重新过很多次日子?”

    林遂将文件推回去,“既然查到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为什么从来不说?”

    “说了有什么用?”

    “至少我会知道——”

    “知道我母亲病得快死了,林家把手术名额攥在手里,等我低头。知道你父亲拿你的继承权来威胁我。”

    林遂抬头,眼底积攒多年的东西再也藏不住,“然后呢?你会放弃裴家,陪我守在医院,还是冲回老宅和你父亲拼个你死我活?”

    裴砚深站在原处,脸色一点点发白。

    林遂叹了口气,语调缓了下来,“你那时二十六岁,刚进入裴氏董事会。你父亲只要一句话,就能收回你手里的股份,把你送去国外。”

    “我母亲躺在病床上,每天靠药吊着,五百万摆在我面前。”

    “裴砚深,我只能选一个。”

    客厅里的灯光明亮,一切情绪无处遁形。

    裴砚深的呼吸沉重许多,“所以你选了钱。”

    “对。”

    林遂承认得干脆。

    “我选了钱。她躺在抢救室里,我只能选她。”

    裴砚深盯着那张缴费记录,久久未动。

    六年前的雨夜重新落进两人之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