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3/3)

    ……

    后宫一处荒芜的偏殿内,此时暮色昏沉,落日余晖透过窗棂,只照进殿内一角,太后正瑟缩在角落里,殿外稍有点细微响动,她便浑身一颤,慌忙抬眼惊惧张望。

    忽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她抬眼便瞧见几名内侍手捧朱漆方盒从院里走了进来,盒盖打开,里面赫然摆着一杯鸩酒,另有三尺白绫一块。

    太后吓得连连后退,声音发颤道,“你们意欲何为?哀家乃是太后,谁敢擅对哀家用私刑!”她慌忙转头朝外高声呼救,“来人!快来人护驾!”

    为首的内侍面无表情的道,“奴才们可万万不敢动用私刑,娘娘犯下弑君谋逆重罪,依律当处极刑,陛下顾念情分和皇家体面,才特赐自尽,已是格外宽待,还望娘娘莫要为难我等下人。”

    “哀家没有罪,谈何认罪?当年若无哀家相助,先帝根本坐不上九五之位!哀家后头除他,不过拨乱反正,哀家非但无罪,反倒对社稷有功!谁都无权定哀家的罪!”说着扬手狠狠一挥,直接将那内侍手里的方盒掀翻在地。

    杯盏碎裂,鸩酒撒了一地,白绫也掉落在地上。

    为首的内侍见状,给左右一个眼色,两名内侍会意,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反手扣住太后双臂,又屈膝狠狠顶在她膝弯。太后双腿一软,踉跄着跪倒在地,整个人被完全钳制,动弹不得。

    他自己则拿起落在地上的白绫,语气平淡道,“娘娘非得闹得这般,让奴才们难做。也罢,那便让奴才就送娘娘一程吧。”

    说着他快步上前,抬手将白绫死死缠上太后脖颈。太后刚要张口呼救,颈间便传来一阵剧痛,眼前阵阵发黑,再发不出半点声响……

    半个时辰后,内侍回御书房复命,“启禀陛下,废后已然殁了。”

    皇上面上并无半分波澜,待内侍退下。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卧鹿镇纸,小心地捧在手里摩挲着,眼角慢慢有些湿润……

    第二日忠心整理皇上御案时,瞥见桌案上的卧鹿镇纸,不由微怔,这不是宁妃在世时送给主子的镇纸吗?他记得都收起来许久了,不知皇上为何又取了出来。

    他心中正疑惑,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他抬头一看原来是皇上下朝归来了。皇上身后随行的乃是太医院陈院正。

    见忠心刚好在,皇上温声道,“伴伴,你过来,让陈院正为你诊诊脉。”

    忠心连忙垂首推辞道,“奴才身子已然无碍,不必劳烦陈院正了。”

    皇上闻言脸色沉了几分,“是不是无碍,得御医说的才作准。”忠心见皇上态度强硬,不敢再推辞,只得让陈院正细诊。

    皇上立在一旁,片刻后见陈院正诊完,忙追问,“如何?他体内可还有残毒?”

    陈院正摇摇头,宽慰道,“陛下放心,忠公公已无大碍,体内的积毒已然全消了。”

    听得这句,皇上紧锁的眉头方才舒展下来。恰在此时,一名小太监捧着一册轮班簿入殿,是来寻忠心核对值守安排。忠心躬身告退,走出御书房。

    殿内只剩君臣二人,陈院正望着忠心离去的背影,迟疑半晌,抿了抿唇,终是开口道,“陛下,臣还有一事不敢隐瞒。忠公公之前误食相克毒物,所幸他箭伤未愈、本就体虚,只服食一回便毒象发作,摄入的毒不算深重,得以保全性命。

    只是身子到底接连损耗,往后……怕是要折损些许阳寿。”

    作者有话说:

    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