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4)

    碧荷一脸委屈:“可是殿下就是宿在这儿了呀,夫人若信不过奴婢,奴婢去叫青莲,紫藤,霞朱,兰聂来,昨夜是她们和奴婢一起伺候殿下和夫人安歇的。”

    当啷!

    欺负喝酒断片的人没好下场!

    时毓也发现了,自己嘴上抗拒当这个‘毓夫人’,但心理上可能在虞衡说出‘你想活得很’时就已经认命了,不然怎么会如此自然地端起主子架子,用工资拿捏这个本来当做朋友的人?

    碧荷刚捡起碗,准备再去盛,就被时毓一记凌厉的眼刀钉在原地。

    但她使劲敲了敲脑袋,偏生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已推开薄被坐在床边,碧荷将温着的醒酒茶递上,声音闷闷的:“殿下与夫人刚歇下不久,夫人忽然起身,翻箱倒柜找出几本书,抱着就往院子里去了。到了院子里,您就开始刨坑,说要把书埋了。可您力气小,刨了半天也没刨出个像样的坑,气的坐在地上直哭,还抱着殿下的腿求他帮忙刨。殿下拗不过您,只好亲自动手,刨了许久,可您就是不满意,一个劲儿地喊:‘不够深!不够深!’还,还……”

    “你是说,他昨晚睡在我这儿了?”时毓并不想打断她,但实在是太震惊了,“我,喝成这样,酒气冲天……”

    她扑回被褥里,狠狠锤着床,悲愤万分:“好歹毒的男人,好卑鄙的政治动物,为了让我低头,竟连这种自辱的话都能编的出来,真不愧是影后玲珑的上司,戏精中的王者!”

    时毓手中的碗掉了,一口没喝的醒酒汤洒了一地。

    她怀疑,是虞衡担心她摔死,又不想让翊卫触碰她——他有变态占有欲,所以勉为其难,爬上屋顶将她扯下来,而她气得抓了他,被他一巴掌拍下来,倒栽葱插进地里——这就是碧荷口中的入地!

    一定是这样!

    时毓与她同住一室多日,情分自比别人亲厚些,哪忍心叫她在那些新来的人面前跌了脸,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把这篇儿翻过不提,只道:“没事儿没事儿,你继续说。”

    “继续说,之后我是怎么入地的?”说完这句,时毓特地提醒:“少美化他,只说事实,不然扣你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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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角斜飞,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

    碧荷像是刚知道时毓还有这幅嘴脸,幽怨地撇了撇嘴。

    假的假的,全是假的!时毓心肝颤,极力安慰自己:不能被碧荷单纯善良的外表欺骗了,她那么崇拜虞衡,肯定对虞衡言听计从,这番话定是虞衡授意,甚至威胁她说的,为的就是臊我,让我心虚、理亏,尽快对他服软低头,可千万不能上当,一定要拿出毫不在乎的姿态来!

    于是哼笑:“说,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说把你下半年的月钱全扣光!”

    “奴婢只知道,昨夜伺候殿下和夫人歇下不久……”

    其实以她对虞衡的怨恨,喝醉了没对他破口大骂就已经是祖上冒青烟了,怎么可能醉成那样还与他吟诗作对,虚与委蛇?再者,虞衡喜欢的是她的才能,看不惯她轻浮的样子,怎么可能容忍她醉后丑态?

    见时毓表情已近乎崩裂,碧荷咽下了后面的话。

    她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夫人,不是您让奴婢说的吗……”

    碧荷又无奈又害羞,脸红得要滴血,声如蚊蚋:“夫人还喊着殿下的名字问:你是不是个男人啊,再深点。女人叫你再深点的时候,你若不能满足,会被一辈子看不起的!”

    她使劲拍了拍自己身下的这张,长不足一米八,宽不到一米五,自己稍微往下突娄一下就能碰到围栏的胡榻,“醒醒啊碧荷,宿醉的是我,不是你,你好好看看,这床他睡得下吗?我知道你想撮合我俩,但真没你这么硬拉郎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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