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把柄(2/4)

    土碱算是河东府的土产之一，石灰则是从西北边的定州府运来的，自打马桥镇兴起后，这里就成了县城之外的一大中转处，所以官牙行走这两样货，并不奇怪。

    曾如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懂了。

    萤光绣？浮光绣？

    在此期间常霄也没闲着，凭借曾如安与夏小五两条人脉，他们在满天飞的流言之下，成功抓住了柳吉的一个把柄。

    说罢赶紧扯开话题。

    而且还是不小的把柄。

    常霄再度大被一掀，把小夫郎塞回被子里，宣布道：“睡觉！”

    更好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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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明日、后日、大后日再想。”

    结果这么一看，就发现了一个离奇的地方。

    “就两口，无碍。”

    “确实一时想不到。”

    “如意，你简直是天才！”

    常霄的脑筋转得太快了，曾如意还稍稍有些反应不过来。

    虽然常霄认为，想要复刻出相同的效果，哪怕猜出了原料是萤石，且突破了石浆粉配方的难题，没有同等的绣工与巧思，终究不过是东施效颦。

    “咱们要给这种绣法起个名字，到时更容易打响名声。”

    “想到什么好的没？此事不急，总要等你们出一批正式的绣品，才好开始往外打名声的。”

    “什么样的名字？”

    “要简单，容易记，能够凸显新工艺的特色，让人见到名字就能产生遐想。”

    事实上，他也的的确确直接凑近用力亲了一口。

    常霄亲完后不吝夸奖，且很快想到了新的要点。

    柳吉进入牙行至今两个多月，经手最多的生意不是布料，不是干货，而是相对于得利没有那么厚的土碱和石灰。

    曾如意绞尽脑汁，也只有残词片语，怎么看都敷衍。

    偏巧这时，曾如意看了过来，不赞成道：“这个时节，少喝凉水。”

    可身在其中，只要想看总有办法。

    出于一点小小的“坏心思”，他在手上用了些力气，把曾如意的脸颊肉都给挤在了一起，嘴巴因此嘟了起来，看起来……

    前者太直白，会一下子暴露原料所在，显得档次不高。

    给新工艺起名字的事情让曾如意犯难了数日，每天在绘制能用上萤石粉的新绣样的同时，就在纸上写写画画，把一堆字词来回组合，然后推翻。

    曾如意摇摇头，继续想。

    其人小肚鸡肠至此，能因为隆昌货行拒了他几次生意就记恨常霄，暗中做局，好不容易从私牙人摇身一变，进入到官办牙行，没有道理来来回回都在为一些事多、钱少的生意奔忙，而且从账目可见，哪怕是土碱、石灰，对应的金额也没有多大，甚至没有一条超过百贯，这就更奇怪了。

    常霄有点口渴，没有打扰夫郎，自己去桌面倒了盏水喝。

    常霄轻咳一声，心虚地跑回床上。

    后者乍听可以，实际全然没有显示出“夜间生光”的特性。

    考虑到绣品的特性，常霄又加了一条，“最好用词能够优美一些。”

    按理说以曾如安在牙行的新人身份，是没法接触更深的账目的，只能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事情还要从几天前曾如安发现的线索说起。

    ——

    不行。

    凉水下肚，他打了个激灵，那点残存的酒意彻底散了。

    乃至如果将来有人企图效仿，也不得不延续使用他们的名字，这正是首创的价值。

    接下来一边搓着腮帮子，一边陷入沉思。

    被亲的小哥儿哪里想到他会突然袭击，眼睛都睁圆了。

    无论如何，只要有个响亮的名号，销路无疑会更好疏通，教人一听就知道这个东西不简单。

    当初曾如安注意到这几条账目，原因在于他始终记得柳吉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