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陈润树过滤了好一会这句话。
陈润树看见周兆越似笑非笑,带着威压的视线,如有重负落在他的腰上,陈润树腿一曲,缓缓靠坐上去。
“可以吗?”陈润树盯着他,声音越来越低,眼睛里带着处于低位的恳求与不安。
到最后陈润树也只是收拾了几件行李,准备回家扫扫墓,再顺便提他想等周兆越病好了他们的合同就解除。
alpha的信息素混着灼热的气息传到陈润树全身,陈润树紧张地按住他的手,黑白分明的瞳仁里透着慌张,看着他嘴里怎么吐也吐不出那两个字。
“你舅舅、舅妈他们都搬回了老家住,西川离海城有点远。”
高大的男人看起来心情很畅快,高挺的鼻尖在陈润树的脖子处嗅闻。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可以?”陈润树小声问他,眼睛天然地下垂,显得温和,永远一副好脾气的模样。
“4号可以吗?”陈润树心里有些开心。
只是要坐下去陈润树还是有一些心理压力,在遇到周兆越之前,他没有任何感情经历。
“那一天半?”
因为靠得太近,周兆越这回也听见了,倏地嘴唇压上陈润树的嘴唇。
“两三天太久了,不行。”
周兆越拉着陈润树的手腕,在准备回房之际陈润树终于说出了请求。
周兆越听见陈润树带有敬意的话,嘴角一侧勾起,轻笑出了声。
“唔唔。”陈润树的脸被掐得微嘟起来。
“不用了,太远了,我和你一起去。”
婆婆的墓埋在西川老家的山上,陈润树小时候坐火车从海城到西川,中午出发,第二天早上才能到山坳上的老家。
周兆越低笑一声立即松开了手,“没听见。”
他当时提了几句,周兆越就大发雷霆,把他的行李全砸了,拽着他到床上。
因为章雄光,他和周兆越产生了别扭,他单方面的,他上辈子年纪太小,性格胆怯,从来没有大声说过话,更别提当众和周兆越吵架。
周兆越心情不错地敞腿坐下,拍拍自己的大腿,陈润树见状轻轻地挨过去,他现在已经看得懂这些隐晦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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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恨透了章雄光,也恨周兆越和周家那些人。
陈润树直觉周兆越不想去那种地方,也讨厌和自己赶这么长的路。
“唔…老公…”陈润树含糊念出。
周兆越二十岁时,精力和体力都极其旺盛,他有时候甚至是不需要睡觉的。陈润树记得有几段时间段日子混混沌沌的,总也睡不够,总是周兆越回来,他才被弄醒。
“好。”陈润树低下头,“麻烦你了。”
“兆越,清明到了,我想回去祭拜一下我婆婆。”陈润树鼓起勇气眼睛带着微弱的希翼。
“嗯,起码七八个小时,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大概两三天就能回来了。”
陈润树冰着手把怀里又软又热的婴儿递给阿姨,她刚睡醒不久,他还想带她出去走走,和她培养一下感情,可是周兆越的需求排在他前面。
而陈润树也被彻底惊醒,躺在床上,那个梦境还留在脑海里。
西川那边落后,飞机,火车都没办法直通。到站点后还得坐三四个小时的车。
“嗯,那边赶路挺麻烦的。”陈润树见周兆越有反对的倾向,忽而又紧张起来解释说。
后来他又知道了他和章雄光见面了,知道了周家给章雄光的公司搭便车。他失去了自由,被逼无奈生了孩子,事事都要听从周兆越,而章雄光在外面过得这么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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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老公。”周兆越嘴角斜勾,大手摸到陈润树腰上的衣服下摆。
“这天不行,你得跟我回去扫我们家的墓。”
“两三天?”周兆越锁紧长眉,透露着不耐。
那一年其实没去成,周兆越太忙了,他没空他就不能去,说到底回家祭奠他婆婆对他而言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根本不想费心思。
“四五六应该都不行。”
“怎么?叫不出口?”周兆越单手掐上他的两侧脸肉,眼里的兴味很浓。
“你想几号回去?”
“可以,怎么不可以?”周兆越一脸怎么不可以的反问。
陈润树看起来被逼得很窘迫,低着头,声音又低又快念了句。
他被关了很长一段时间。周宅里可以四处带孩子走动,门禁就出不去了,出了房间阿姨跟他也跟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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