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总是离人泪 就算死了(3/3)
花月阴打不过花下眠,但仍死死地把花辞树护在后面,临渊履薄,警惕至极。
“你以为他今天能逃过一劫?做梦!”
花下眠森笑道。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血泉划破手心,猛地把一滴血掷到花辞树的额面,那血俨然带有腐蚀的毒药一挨到花辞树,花辞树就痛不欲生地捂着心脏大叫,等那滴血在他额头干涸发黑,侵入到皮肉,他已一动不动。
花月阴不知花下眠催使祭语的方法是利用自己的掌心血,她一时没防住那渺小的血滴,瞠目结舌地看着花辞树在自己身后寂静了。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花月阴不敢去试花辞树有无鼻息,她血脉喷张,怒发冲冠,擎剑就去捅花下眠,奈何一靠近对方就被汹涌的内力震飞,重重砸回地面。
落花啼听见花月阴的悲声,一转头看见花辞树侧倒在地七窍流血的画面,头皮炸了般发麻,周身过电似的起了鸡皮疙瘩,“小花!”
“唔……”
在她分心之时,红衰一剑削去她的甲胄,剑身扎穿了臂膀。
落花啼道,“你们这些疯子!该死!”
红衰道,“奉陪,到底。”
翠减道,“送你,归西。”
“归西?”
“那得看你们有没有如此本事了?”
一道熟悉且陌生的男子喉音在嘈杂的厮杀声中脱颖而出,悦耳至极。
红衰翠减逐一扭头,就在那旋身的刹那,一柄通体漆黑金纹密布的缚龙剑就贯穿了翠减的肚子,随后再一声“噗嗤”,另一把雪亮的银剑也扎穿了红衰的胸口。
在战场一对二欺负落花啼的红衰翠减没把其他士兵当回事,往往是士兵一接近她们就能出招弄死对方,殊不知,会有另外两人神不知鬼不觉轻功了得地无声无息站在她们背后,给予了致命一击。
来人的武力必定不输红衰翠减,甚至略高几筹。
两位皆是男子,皆是一袭素雅的白袍。
其中一人落花啼认识,正是紫云观的李怀桃道长,他领着一群紫云观道人来襄助。另一人戴着雕刻有水纹的银色面具,白衣倜傥,手持一把墨黑的缚龙剑。
落花啼瞥瞥那只剑,顿时了悟对方是谁,眼里的欣喜藏不住。
红衰翠减大意失荆州挨了一剑,但仍旧顽强不倒,忍着疼痛和李怀桃,花卧石,紫云观人纠缠,无暇顾及一旁的落花啼。
落花啼本也欲去助李怀桃,可见李怀桃和红衰翠减过招时游刃有余,漫不经心,就知道他肯定能应付得了。
她担心花辞树和花月阴,脚下一转就要去救人,下一瞬,手腕被不轻不重的力度擒住,就势被那银面具的男子拉到了怀抱里。
对方道,“站在我左右,小心身子。”
落花啼动了动嘴唇,“曲探幽?我……”
我,我其实没有怀孕,小心什么身子。
曲探幽扫一眼落花啼过去四五个月依旧平坦无比的小腹,怔了怔,柔笑道,“我知道。”
“你知道?”
“无妨,以后总会有的,我不在乎你诓骗我。”
他拉紧她的手,“先把花下眠打退吧。”
落花啼心头的酸甜苦辣乱七八糟的感觉挤满了身体,她支支吾吾道,“嗯,额,好……小花,花辞树他……”
曲探幽凤眸一眯,“他怎么了?”
落花啼刚想回答,蓦地望见曲水沣都城外四面八方涌来了服饰各异,亢奋难掩,潮水似的奔腾而来的密密人影,一下子就把这边的战势里里外外包裹住。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穿回类似花-径深的装备,(无毒疮版)落花啼:喜欢这未来皇夫版曲探幽:我有名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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