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总是离人泪 就算死了(2/3)
花下眠的晦明已练到出神入化的恐怖程度,他的阴阳二气糅合成一股,身穿女子的粉白道袍,可身上明显多了夸张的男子特质,喉结暴突,肩膀宽了几寸,就连某地也诡异地鼓了出来,简直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那边花下眠一脚踢倒落花啼,落花啼腹部骤疼,好半天爬不起来,等她一抬头,红衰翠减二人不知何时打伤花卧石站在她面前提剑要劈,而花下眠已甩了落花啼直扑花辞树和花月阴。
他看着落花啼和花月阴,突的思及什么,艰难道,“我,我在黑羲王宫的时日,曾无聊翻阅过他们百年来的毒典,无意间看见了一个能击溃‘晦明’的歪门邪道的办法,我琢磨了一下,仿佛能试一试。”
她举剑一挡一劈,使出浑身解数把血泉剑击了回去,疼得手掌麻痹无感,半只胳膊都失去知觉。
“花辞树,你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我?看样子你存心找死,那么我何不如你的意愿?”
那三人全身是血,杀了众多士兵,踏着尸山血海步步逼近他们,发丝飞扬在风雪中,像鬼怪的厉爪,使人不寒而栗,如坠冰窟。
落花啼冷哼,咬死牙关狠狠地接着花下眠力贯千钧的招法,唇边溢出血迹。
花辞树道,“带我,回潺城……你答应过我的,我死了,把我埋到潺城去,我想,见,见我的父王母后……”
落花啼道,“你带小花走,我来拖一拖!”
落花啼千钧一发回剑挡死红衰翠减的攻击,就地翻身打个滚,呼上城门外的零散士兵围堵着红衰翠减,她便去救花辞树,花月阴。
“是什么方法?”落花啼紧张道。
她奔过去与许久不见的花下眠一对一打斗,尽可能把花天恩所教授的招式全部用出,即便如此,她对付上花下眠还是颇为吃力,十下有七下要挨一剑。
“痴心妄想,这辈子你都办不到!”
花下眠来到花辞树周围,来势凶猛地连踢带踹,连砍带斩地不下十招就把花月阴打得血肉模糊,力有不逮地和花辞树一起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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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辞树!”花月阴声音吓得变调。
花辞树思索着,一字一停顿,“晦明这类邪术,皆有弱点,顾名思义,‘晦明’,要想攻破晦明,就得让阴阳无法运转……”
三人一律转头,登时看见了熟悉的另外三个身影。
落花啼,花月阴,花辞树皆未预料到花下眠等人会现身在曲水沣都城门口,大吃一惊,回过神来连忙护住花辞树在背后。
花月阴想过来帮落花啼,被落花啼一手推开,她踉跄一下,突感肩头湿了一大片,侧眸一看,花辞树的状态比将才严重许多,仿佛是花下眠的到来催发了他体内祭语的活跃程度,他压制不住喉咙里冒出的黑血,整个人神智混乱,眼眸迷离。
花月阴眼睛酸涩,一眨睫毛就扑簌簌掉下一串串剔透的珠泪,她哽咽道,“我才不要为你收尸……”
匿迹在暗处的花下眠,红衰翠减本想看着花辞树打退落花啼的军队,不料亲眼瞧见花辞树主动敞开城门放落花军队进去,饶是气塞心胸,忍不住跳出来杀到眼前。
花下眠鄙夷不屑,划破落花啼的粉金色铠甲,嗤之以鼻道,“孽徒!你和曲探幽玩的把戏以为我不知情?等我杀了花辞树,下一个就是处理你!”
言犹未尽,突听几声惨绝人寰的死前悲鸣,几记重物撂地声此起彼伏,旋即一道扑面疾风刮来,裹挟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花卧石首当其冲迈步上前与红衰翠减缠斗,歪头吩咐道,“姐,快带人走!”
“花辞树,不,我不答应,我没有答应过,我没有答应!我不做,你休想就这样死了!”
士兵们自然不是红衰翠减的对手,很快兵阵就被破了一个大豁口,红衣绿衣飘飘然飞出穷追不舍着落花啼的背影。
“这个方法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十分难。因为,因为要近身花下眠,并且速度极快地伤到他。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能近身花下眠。”
花月阴哪里能放心花卧石一人抵挡三个疯子,一把扶起花辞树想驮在背后,似锦剑紧握不松,在她搀扶花辞树的一瞬间,血光飞溅,花下眠的血泉剑猛然朝面门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