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一寸相思灰 戌邕四十(1/3)

    一寸相思灰 戌邕四十,

    一寸相思灰

    (蔻燎)

    瞬间, 落花啼清清楚楚看见曲探幽的脸上出现了僵硬的裂痕,仿佛用小木锤一砸,他就会“轰”地碎成遍地石块。

    她痛快地大笑, 就差敲锣打鼓庆祝一下。

    笑罢, 不多作耽搁,抖开被褥准备跳下床, 拍拍屁股走人。

    不料双腕一紧,挪到床边的落花啼硬是“噗通”倒回床面, 两手被曲某人强制扣在头顶, 两腿也被迫压得无法动弹。

    若是放在以往落花啼怎么着也得给曲探幽来一个膝顶,顶得他吃疼松手, 眼下落花啼重伤在身, 全身的骨头都酸软无力,稍一动作就疼得密汗淋漓。

    她费力挣扎着, 收效罕微。

    “你什么意思?不让我走?那就把笔墨纸砚给我找出来,我马上写了丢给你, 咱们一刀两断,断个彻彻底底!”

    “你什么意思?”

    曲探幽把落花啼的问题抛回去, 挫齿道,“你想休了孤就想休了孤?孤是你随意丢弃的物件儿吗?”

    “难道不是吗?你昧地瞒天欺负人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会有现在的局面?你活该!”

    “孤活该?”

    他怒极反笑,“是,是活该,活该爱着你,活该一心一意脑子里疯狂想着的都是你,活该被你玩弄被你弃如敝履还巴巴儿地想要求得你……如此一来,的确活该。这种活该,还活该下地狱死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你满意了?”

    “孤就一句话, 你如今心里还有没有孤的一席之地?”

    落花啼直视曲探幽的凤目,瞳孔珠颤,字正腔圆回言道,“没有,从前没有,现在也没有,以后?更不可能有了。”

    “咔咔咔。”

    曲探幽攥着落花啼手腕的力道不知不觉加重,他的骨节因重力脆响,更是捏得落花啼双手仿佛被斩断一般,不由得眉目扭曲,倒吸凉气。

    落花啼还待出言刺激曲探幽,曲探幽眸仁赤红,俯身欺来,轻柔地捧着对方的头颅,低头吻上了日思夜想的红唇。

    那吻恰如雨点坠打着风中荷叶,痒酥酥的同时还携着撩拨人心的蛊惑缱绻。吻过唇瓣,吻过颈部,吻到了白皙的胸前……

    不管他怎么吻,从一开始,落花啼都没有拒绝他,也没有迎合他。

    落花啼只是安之若素地躺着。

    曾经。

    曾经他们在床笫之事上也是互相如鱼得水,欲罢不能,欢愉达旦的。明明两人是那么合契的一对,无论什么姿势什么动作什么力度,他们都能趣味相投,甚至是严丝合缝堪为真正的天造地设。明明应该永远这样下去的。

    为何?为何会变成如今模样?

    曲探幽不死心地撬开落花啼的唇瓣,拼了命想博得对方的回应,想证实自己在其心中还是有零星的一点地位。

    他挑逗着那柔软的舌叶,极尽温情,片刻后,落花啼抬手抱住了曲探幽的后脑勺,手指抚摸着他之前受伤结痂逐渐软化消失的伤口,将人压得更紧,双唇贴得更深。

    曲探幽惊喜至极,亢奋地搂起落花啼的上半身拥吻,恨不得速速一口吞噬对方,吃干抹净。

    正当曲探幽去褪落花啼的裙子时,落花啼突然道,“花-径深,抱我。”

    “……”

    “花-径深,抱我,我想和你翻云覆雨。”

    “……”

    “花-径深,你一个人吃独食可不好哦,不把曲探幽和花辞树一起叫上吗?”

    “……”曲探幽的脸色很难看,很难看。

    他的手一僵,不前不后悬在半空,视线居高临下盯着落花啼,如鲠在喉。

    落花啼双颊烘霞,绯红满面,戏谑道,“怎么了?为何停下来?你不是花-径深吗?不承认?我怎么知道以前和我睡的人是你还是花辞树呢?哦,因为分不清,所以全当都睡过了。你和花辞树不是表兄弟吗?你吃肉的时候不给他喝点汤?哈哈哈哈……”

    “别说了!”

    曲探幽脸色阴沉,怒不可遏,一拳擂在床上,他翻身下去靠在了床架边,大手撑着额头,腮边肌肉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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