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诉情 我还挺喜欢(2/3)

    她笑了：“我的酒量还不需要别人替我挡酒。”

    “我有话要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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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琢也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周红叶便去掐秦琢的腰，声音压得又低又恼：“不许说了！”

    她低声道：“你怎么不喝？”

    卫飞白微微偏过头，示意她讲。

    卫飞白坐在席末，手里端着酒盏，望着她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说了句：“很好听。”

    穆听玉头一个鼓起掌来：“红叶你藏得也太深了！认识这么多年，我竟不知你还有这手！”

    甬道尽头便是几处院子交接的拐角，能望见西院那边灯火通明，笑语声隔墙传来，隐约有几个人影在窗棂上晃来晃去。

    酒过数巡，卫飞白起身道：“我去让店家备些醒酒汤来。”

    周红叶站在灯笼下，两只手紧紧攥着帕子，指节泛白。

    “小卫将军。”周红叶忽然出声唤住了他。卫飞白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垂眼看着她。

    秦式微望着这一幕，弯起唇角，偏过头去，正对上张应殊的目光，他替她把碗里凉了的羹换了一碗热的，又夹了一箸芙蓉豆腐搁在她碟子里。

    周红叶站在池边一株老柳下，背对着那池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眼来望着卫飞白。

    周红叶的脸一下子红了，她飞快地坐回位子上，端起酒盏灌了一大口。

    秦琢已端着酒盏凑上来，不由分说地碰了一下她的杯沿，语气里带着几分酒意的醺然：“今日是你生辰，非要同你碰一杯！你同张大人——嗯——反正我看挺好。”

    秦式微望着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心里忽然浮起一层极淡极淡的隐忧。

    秦式微被她这番没头没尾的话逗得笑了，端起酒盏，同她碰了。

    夜色已浓，外边的风比屋里更凉几分，月光被云层遮了大半，周红叶跟在卫飞白身后出了东篱院，沿着拢翠居的甬道往外走。

    “老规矩，掷双数过关，掷单数罚。”秦琢先掷，双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周红叶往四周望了一眼——甬道这边人来人往，不时有伙计端着食盒经过。她咬了咬唇，抬手指向通往池边那片僻静的小径：“那边人少，我们去那边说。”

    穆听玉掷了个单数，被罚唱了一支小令，唱完了还朝众人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逗得满桌都笑。又转了一圈，轮到周红叶，秦琢便指着她起哄：“红叶今日还没开过口，让她来！”

    秦珺微微一笑，接过骰子：“我可不徇私。阿姐先说规矩。”

    池边的石径被雪水濡得微湿，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

    “怕醉了没人替你挡酒。”

    穆听玉在旁边挤眉弄眼地笑：“红叶姐姐，你方才吹的是什么曲子？回头也教教我呗。”

    秦琢也笑着拍桌子：“从没见过红叶这般认真过。”

    周红叶几乎是同一刻便站了起来：“我跟你一道去。”

    笛声清越，在雪后的夜风里飘出去很远很远。曲终时，满院都安静了片刻。

    卫飞白迟疑了一瞬，还是点了点头。

    周红叶今日竟没有推辞，她放下筷子，站起身来，抽出腰间的笛子，握在手里，立在灯火下，竟有几分难得的沉静。

    周红叶却只是望着卫飞白，笛子还握在手里，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