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1/2)
“嗯,走吧。”
马车一路驶向城西,到了一处巷口,主仆俩下了车。
钱串去前面敲门,顾悸则到了后屋外墙。
在大门上敲了许久,里面终于传来了动静。
门栓拉开,一张极为普通的方脸露了出来:“你找谁。”
此人正是昨日在街角窥探那位,若不是他今早又在教馆外出现,顾悸也不会起疑。
钱串笑着道:“此处可是赵贵全的家?”
“你找错了。”
这人说完就要关门,钱串却赶忙挡住:“怎么可能呢,他跟我说就住这儿啊。”
钱串在前面纠缠,顾悸直接进了东厢房。
他在床下的一个暗格内找到一个包袱,里面有一封信和一个盒子。
顾悸将信展开,发现是一封退婚书。
「……梁太师怜惜幼女,不舍其远嫁,故而于不日前退还交定之物。」
梁太师的幼女梁南姝,正是方云峥上辈子娶的那位。
系统看完信,再看自家宿主的神情变的越来越危险,心里连呼救命。
梁南姝怎么跟沈无祇还订过婚啊?!!
第一佞臣的竹马(八)
顾悸看完信,又打开一旁的盒子看了一眼。
里面装的是一柄玉如意。
即便房内没有掌灯,自然光线下的如意也散发着莹莹之华,一眼便知是上上品。
顾悸戏谑的笑了一声,啪的阖上了盖子。
方脸男人已经被缠的烦了,扬言要去报官。
钱串汗都下来了,就在这时他终于听到了一声呼哨。
“是我记错了,告辞!”
看着他一溜烟跑走的身影,方脸神色突变,转身就朝厢房跑去。
钱串上了马车,气喘吁吁的问道:“少爷,这人到底是谁啊?”
“京中有人派他来监视沈无祇。”
“沈公子?”钱串眼睛睁的溜圆:“为何要监视他?”
顾悸眼底划过一抹暗色:“自然是看他什么时候死。”
当日傍晚,被顾悸看过的退婚信和盒子就被送到了庄子上。来人风尘仆仆,但并不是白天的那个方脸。
他礼数周全的朝沈无祇行了礼,面上却不见几分恭敬:“多日未见,公子似乎清减了不少。”
听到他口中的称呼,观棋顿时咬住了牙齿。
沈无祇咳了几声,脸色愈发苍白:“你此来何事。”
男子笑着拱手:“国公爷派小的快马加鞭,来送太师府的退婚书。”
闻听‘退婚书’三个字,沈无祇顿觉灵台混沌,竟是连站都站不住了:“梁太师,要退……”
男人见状立刻将身后的包袱卸下,甚至迫不及待的将信书展开:“公子请观。”
太师府连退婚都没寻个好的由头,字字句句皆是敷衍搪塞,简直是极尽羞辱。
只见沈无祇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忽然间呼吸一滞,自喉头喷出一口鲜血。
“主子,主子——”
一个多时辰后,贺府大门被用力扣响。
门房打开门,看到一张眼生的脸:“你找谁?”
观棋满头大汗:“我有急事要找贵府少爷!”
门房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正犹豫着要不要通传,观棋竟迈过门槛直接跑了进去。
“你,你给我站住!!”
此时的顾悸正在教钱串理账,听到外面的动静,不紧不慢的放下了毛笔。
“少爷,我去看看。”
钱串走到门前刚挑起帘子,迎头就被来人撞了个仰倒。
闯进来的观棋一见顾悸就咚的跪下了,还没来得及道明来由,顾悸便负手道:“走吧。”
观棋心中倏地一凛,这贺公子的反应为何像早就料定了一般?
顾悸自顾自朝门口走去,等三人从侧门上了马车,后面竟然还跟着一辆。
“少爷,那辆马车上坐的是谁啊?”钱串好奇道。
“是整个胜安府医术最好的三位大夫。”说完这话,顾悸意有所指的看了对面一眼。
观棋被这一眼瞥的浑身绷紧,喉咙下意识咽了咽。
到了城外的庄子上,大夫流水般的进到内室,出来后却个个口中叹气,频频摇头。
“这位公子本就体弱,如今气结于腑,晦伤及五内,恐怕是……时日无多了。”
顾悸一听连连抽噎,然后抹着眼泪跑了进去。
观棋跟落珠也哭了起来,呜呜咽咽的声音听的钱串都跟着伤心。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