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5/6)
赵鹏飞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可不,所以呀,我师父才说她是这个呢!”
说着,赵鹏飞学着高永达的动作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周国平看了看纪然,表情也有些僵硬,可能是刚才眼角和嘴角抽多了吧!
不得不说,也是纪然细胳膊细腿的样子太具有欺骗性了,否则就凭她空手夺白刃救了郭淮的战绩,也不至于震惊到高永达师徒以及周国平三个大男人吧!
重点是,她的操作,骚而不自知。
倒是效率真的提高了不少。
赵鹏飞被周国平挥手赶走的时候甚至在想,下次他再跟师父去采证的时候,是不是也能让顾然跟着?
接下来回来的便是郭淮等人了,倒是丁建负责调查金链子的来源还没有回来。
此时,天已经黑了,何军和李华康一进门便是找水,好在他们的大茶缸子里都有凉白开,两人咕咚咕咚喝了个饱才想起来。
呀,忘了郭哥了。
郭淮看着同时递过来的两个大茶缸子,都见底了,撇了他们一眼,直接越过他们就去找周国平了。
周国平将自己的茶水递给郭淮,习惯性地看着他牛饮干净,等着他汇报情况。
郭淮捡重点说了一遍,直到说到小药瓶的时候,他才示意何军把证物袋拿出来。
看着证物袋里面的白色小药瓶,纪然面露诧异的神色,好巧哦,她跟高永达和赵鹏飞下午在采证的时候,刚好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小药片,现在就出现了一个小药瓶,纪然很难不将两者联系到一起。
就在纪然发散思维的时候,郭淮正在复述彭兰兰和彭志安对于这个小药瓶的描述。
纪然听着听着,突然便有了一个脑洞,她试探着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或许彭志安迷迷糊糊看见的人不是丁庆发呢?”
众人皆是一愣,然后很快便明白了纪然的意思。
从体貌特征上来看,丁庆发和凶手极为相似,彭志安在迷迷糊糊地状态下,只看见一个人拿着小药瓶离开,因为是在自己家,他便下意识地认为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姐夫丁庆发。
纪然会这么想,也是因为之前关于安全帽的问题,一直解释不通。
彭志安说那天他把安全帽带回家了,跟他一起喝酒的朋友也在他家看见了安全帽,但后来他们都喝多了,便没有人再注意安全帽了。
第二天下午彭志安宿醉醒来,去了公司,要下井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安全帽竟然不见了。
他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带回家了,又问了自己的狐朋狗友们,他们也说自己的确把安全帽带回家了,但一觉醒来,怎么就没了呢?
那么大的安全帽竟然就在家里凭空消失了?
彭志安问了姐姐,也问了外甥,他们都说没看见,他也没有必要去问姐夫,因为姐夫如果在家里看见了安全帽,他一定会帮自己带回矿上,之前就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但这次,他的安全帽既然不在矿上,就说明,他姐夫也没看见。
家里就这么几个人,他还能找谁了,丢了就丢了吧,再去领了一个不就结了。
彭志安从来也没有想过,另外还有人能出入他的家,不仅能拿走他姐夫书房里的小药瓶,还能拿走他的安全帽。
而这个人,便是凶手。
结合丁庆发和凶手之间的关系,凶手出了事会第一时间找丁庆发,丁庆发也会无条件地帮凶手遮掩,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才能拥有的信任啊!
何军想了想,说道:“郭哥,你说丁庆发该不会有个双胞胎哥哥或者弟弟,我们没挖出来吧,或许当初丁庆发的母亲带走了一个呢?”
郭淮摇头,“我跟丁家老家那边核实过,丁家是几代单传,哪有什么双胞胎啊,而且丁庆发跟着下放的那年已经12岁了,如果他有个双胞胎哥哥或者弟弟,街坊邻居能一个都不知道,那么大的孩子怎么藏啊?”
何军“啧”了一声,“也是啊,说不通啊!”
纪然的声音也同时响起,“万一藏肚子里了呢?”
郭淮看向纪然,“你是说,当年丁庆发的母亲是肚子里怀了一个跑的?”
“对,不是她自己卷了钱跑的,而是丁家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她送她走的。”
如果是亲兄弟,因为基因相同而身形相似,也大有可能吧!
虽然两人的年龄差了一轮,但丁庆发却年近不惑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并没有发福,所以兄弟俩在不看脸的情况下身形很容易使人混淆,这也大有可能吧!
如果两人真是亲兄弟,那这陌生的兄弟俩又是何时相认的呢?
就不得不说一说丁庆发的突然发迹了。
纪然觉得丁庆发承包煤矿的钱很可能是他的弟弟给他的,兄弟俩也是在丁庆发1987年南下的时候相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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