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4/6)

    不知怎么的,他后来便娶了当时还是平阳镇镇长的女儿,也就是他现在的妻子,彭兰兰。

    后来,他岳父高升,他便跟着一起来到了大兴县。

    调查中,郭淮得知丁庆发的爷爷在当年下放之前便被迫害了,但丁庆发的母亲这边,郭淮却只听白山村的村民说,他母亲当年因为不想被下放吃苦便抛夫弃子卷了家里的钱跑了。

    郭淮特意联系了丁家老家那边的派出所协助调查,得到的答案也是如此,至于丁庆发的母亲跑到了哪里,就没有人知道了。

    关于丁庆发的背景调查并没有查出什么异常。

    但在调查丁庆发的发家史时,郭淮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丁庆发真正开始做生意其实是在1985年,那时候他岳父刚好病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岳父病退了才允许他开始做生意,总之,他刚开始做生意的时候都是小打小闹。

    然而就在两年后,他出了一趟门回来,便说自己在南方赚了大钱,回来后便突然承包现在的煤矿,生意才开始越做越大。

    郭淮很好奇,他在南方是如何赚到了这么一大笔钱,他有些发散地想着,会不会跟本案的凶手有关?

    丁庆发的发家史在大兴县不是秘密,但他具体是怎么在南方赚了大钱就是秘密了,人人都很好奇,却谁也不知道。

    就连丁庆发的枕边人,彭兰兰,都不清楚。

    彭兰兰说她曾经也问过,但丁庆发却笑着跟他说,“撞大运了呗,说出来,运气可就没了。”

    之后彭兰兰便没有再问过了,反正她也不在乎,只要丁庆发把赚的钱都上交,怎么赚的,她不关心。

    郭淮问道:“方便去看看丁庆发的房间和书房吗?”

    彭兰兰似乎很好说话,并且因为有之前调查安全帽的事,便没有拒绝。

    丁庆发的家是一个自建的二层小楼,日常除了住着丁庆发、彭兰兰还有他们的儿子丁思茂之外,还住着丁庆发的小舅子彭志安。

    丁庆发一家三口住楼上,彭志安住楼下,丁庆发的书房兼会客室也在楼下,这是彭兰兰要求的。

    郭淮带人在楼上楼下走了一遍,走到书房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丁庆发的书桌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小塑料瓶,似乎是药瓶,但上却没有标签。

    他指着问彭兰兰道:“这个是丁庆发的药?”

    彭兰兰疑惑地皱眉,“我不知道他有病啊,我从来不爱进他的书房,这东西我没见过,也没见过他平时吃药。”

    就在这时,站在一边的彭志安却道:“我知道,我知道,这就是姐夫的药,我记得那天是我生日的第二天,因为头一天晚上玩得太过火了,第二天我就没上班,在家里补觉,天热我没关门,我隐约听见有人回来的声音,迷迷糊糊地醒了,就看见姐夫拿着这个小药瓶急匆匆地又走了,我都没来得及喊他一声。”

    郭淮点了点头,说道:“这东西我需要带走化验一下,没问题吧?”

    彭兰兰和彭志安姐弟一头。

    调查进行到这里天已经不早了,郭淮便准备带人回去了。

    出外勤的人回来的顺序是这样的,首先是纪然和高永达师徒。

    高永达回来的时候一副受了刺激后有些麻木的样子,一回来便朝周国平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晃晃悠悠地回了技术组办公室。

    周国平疑惑,一把拉住了赵鹏飞,问道:“诶,你师父这是怎么了?”

    赵鹏飞斜睨了纪然一眼,纪然则低头看鞋尖,右手的一根食指正在抠着裤线,只听赵鹏飞说道:“我师父可能是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小顾这样的人才吧,他嗯,可能有些吓着了。”

    周国平更疑惑了,“她怎么了?搞出乱子了?”

    赵鹏飞摇头,“那倒没有,就是”

    “我师父这边刚要检查柜子上面,我还没来得及搬凳子呢,她就跳起来看了看柜子上面,说‘上面没有东西,那我放倒喽’,然后就一把把柜子给放倒了让我师父检查。”

    周国平眼角抽了抽,只听赵鹏飞继续道:“还有”

    “我师父刚要检查床底下,我正准备趴下用手电筒往里照呢,她就问了一句“床能挪吗”,我师父刚点了点头,她就一把把床给拉了出来一米五,说这样看得更清楚。”

    纪然这边又是上房,又是揭瓦,把师徒俩合力抬都费劲的重物搬来搬去。

    两个带着小眼镜的文弱技术员表示,后来他们都麻木了。

    赵鹏飞摊了摊手,道:“周队,你没发现我们这次回来得很快吗?”

    周国平看了眼手表,心里暗暗算了算,道:“好像是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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