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借种(2/5)

    来不及收拾血淋淋的现场，万贞儿将阮忠一块一块丢进木桶里，抬到小厨房里毁尸灭迹。

    如今！多看她一眼都嫌脏。

    昏暗炊室内，却并未旖旎香艳场面，那人浑身染血衣衫不整，正用卷刃的柴刀剁手臂，人的手臂。

    砰砰砰

    阮忠的衣物扔进熊熊燃烧的灶膛中，他所穿的衣料皆为软绸，烧起来异味轻，几缕黑烟之后，化为灰烬。

    季铎面色铁青站在狗洞前，手掌愤恨按在刀柄上，只待那阮忠从狗洞中钻出，一刀斩下他的狗头。

    “无妨，我是趁锦衣卫换防之时，趁夜从后殿狗洞钻进来的。”

    “贞儿妹妹，跟了我，我定让你离开西内冷宫这鬼地方。”阮忠忍不住在万贞儿白皙细腻的香肩摸一把。

    “我年岁不小了，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待你我成婚，到时候我寻本家堂兄借个种，我们多生几个孩子，一家子和和美美。”

    “放心！你跟了我，可放一百个心。”

    “可外头看守的锦衣卫知道您来了，我担心他们乱说话，害了哥哥的好名声。”

    沂王掉落的第一颗乳牙，还嵌在她肩胛骨里，这道咬痕深可见骨，将一辈子如影随形。

    “哦，那我就放心了！”万贞儿眸中杀意一闪而逝，没有人知道阮忠今晚来西内冷宫。

    万贞儿恨不能一巴掌打死阮忠，前日半夜，若非阮忠吓唬沂王，又岂会害得沂王梦魇，将她肩膀咬伤。

    暗夜里，从西内冷宫传出剁肉的声响，好啊，这对奸夫淫妇快活够了，竟心情大好半夜三更剁肉吃。

    再冲进西内，将万贞儿那淫妇一并斩杀。

    万贞儿剁尸的节奏，紧随焰火爆鸣之时，没有人会察觉出异样。

    阮忠胸有成竹摆手：“贞儿，你若不说，今日没人知道我在西内，放心吧，我顾惜你的名声，岂会做出不尊重你的龌龊之事。”

    油腻的阮忠全身肥油，剁起来颇费周章。

    她身边从不缺男子围绕，如今落魄到与太监媾和，连阮忠那样不堪的太监都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简直下贱至极。

    热气腾腾的血液喷涌而出，万贞儿满头满脸沾满黏腻血污。

    “沂王那小毛孩子岂懂何为怜香惜玉，瞧瞧都把你咬伤了。”

    在紫禁城里没人比她更了解如何让一具尸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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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想立即冲进去将那二人立即斩杀，方解心头之恨。

    “今后你不再为奴为婢，坐享泼天富贵，这是旁人求不来的福气。”

    她剁得很大声，今晚紫禁城燃放焰火，彻夜不歇，是最好的掩护。

    幸亏是小孩子的咬痕，否则宫女每年例行体检之时，她长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

    季铎气得翻墙冲进西内，朝发出声响的炊室狂奔。

    景泰四年元月初一，看守西内冷宫的锦衣卫尽数跟随沂王前往南苑。

    也不知那晚沂王梦见什么，差点将她肩胛骨咬断。

    倘若他死在这，定也不会有人知道。

    “好啊。”万贞儿扭着腰肢主动投怀送抱，冷笑抡起藏在身后的柴刀，一刀劈在阮忠肥腻的猪头脸上。

    若经常杀人烧尸，定会对人肉的味道终身难忘。

    担心烧尸首的气味引来锦衣卫，万贞儿捂着鼻子在剁碎的尸块里猛加佐料腌渍。

    阮忠正要发怒，待看清那牙印细小，并非男子留下，而是孩童的咬痕，才勉强压下怒意。

    “您也知道，沂王素来骄纵任性，若贞儿连累您，定万死难赎。”

    “今日看守西内的锦衣卫都沂王前往南苑，即便他们看见，也不敢说什么。”

    烧人肉的味道极为复杂，毛发燃烧时发出难闻臭味，脑髓与内脏烧起来是甜香的味道，肌肉与肌肤烧起来类似猪肉与牛肉混合的味道。

    当年他在瓦剌命悬一线，几度濒死，他竟将那样不堪的女子当成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贞儿，贞儿，你身子真好看，让哥哥再看看。”

    美人肩上却赫然出现一道血红牙印。

    阮忠迫不及待从袖中取出玉势假根，稍一用力，眼前美人顷刻间香肩半露。

    哄睡沂王之后，她忍痛起来处理伤口，半边寝衣都被鲜血染红。

    万贞儿趁机套取有利信息，抽丝剥茧寻到一线生机。

    阮忠死得很快，柴刀嵌进他脑袋，万贞儿费劲拔出柴刀，再一刀斩断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