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1/2)

    他连忙摆手,声音又急又快:“没有没有,不关心不关心!我就是随口一问,真的就是随口一问!没有任何别的意思!我对张三没有任何想法!”

    朱钦煜的脸上没有表情,脸色不是很好看。

    沈河能感觉到那只环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

    沈河怕他出尔反尔不带自己出去玩,伸出手扯了扯朱钦煜的衣袖,那动作又轻又小心,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试探大人的态度。

    “你没生气吧……?我只是好奇问问……好奇而已……哈哈……”

    见朱钦煜脸色依旧难看,沈河彻底慌了,生怕半日出游泡汤。

    他伸手一把抱住朱钦煜的脖颈,脑袋贴上去,软软撒娇:

    “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不跟旁人说话了!”

    “以后我只跟你说话,只粘着你,行不行?”

    “你别生气好不好?”

    “真的!我发誓!”

    他说“发誓”的时候举起了三根手指,举到一半才想起来朱钦煜看不到,又讪讪地放下了。

    朱钦煜呼吸温热,一下一下地喷在沈河的皮肤上。

    沈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那只环在腰上的手松了一些,又紧了一些。

    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与自己较劲的决定

    过了很久,久到沈河以为朱钦煜睡着了。

    朱钦煜终于动了。

    他抱着沈河走到桌案前,一只手翻着桌上堆得乱七八糟的文书,翻了一会儿,从最底下抽出一顶斗笠。

    笠檐宽大,能遮日头,能掩眉眼。

    沈河扒着他肩膀,一脸疑惑:“戴这个干嘛呀?怪沉的。”

    朱钦煜把斗笠戴在沈河头上,调整了一下帽沿的位置,让白纱刚好遮住沈河的脸。

    他后仰一步,歪着头打量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效果。

    目光在沈河的脖子上停了一下,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从颈侧一直蔓延到锁骨,在白纱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幅被雾气笼罩的水墨画。

    朱钦煜显然还是不怎么放心。

    他把面纱掀开,低下头,在沈河脸上又咬了几个印子后他才满意地重新把面纱放下来,把沈河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的。

    沈河:“……”

    你的母亲。

    朱钦煜把锁链解开了。

    沈河听到那声清脆的“咔哒”声,心里涌上一阵狂喜,还没来得及笑出声。

    咔哒一声轻响。

    一截细细的、精致的银色锁链,重新扣回他的腕间。

    沈河瞳孔骤缩:“?”

    他麻木了。

    你到底多少锁链?!

    你是锁链批发商吗?!

    出门逛个街而已!

    至于随身铐链子?!

    沈河彻底没脾气了,摆烂了。

    行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有半天自由,总比锁死在院里强。

    朱钦煜将锁链另一端,稳稳扣在自己腕间。

    一链相牵,牢牢相连。

    他抱着沈河起身,推门而出。

    阳光涌了进来,铺天盖地的。

    院中寂静无人。

    当然,只是院子外面“看起来”没有人而已。

    院子周围住着张三、李四、赵六、管家。

    出了这座宫殿,外面里里外外三层都布满了人。

    沈河透过面纱,看到那些穿戴甲胄、气质凶煞的士兵,一个个笔直地站着,气质凶煞肃杀,静默伫立,将整座宫殿围得水泄不通。

    连只苍……怕都飞不出去。

    (1)逃跑?

    自李四和管家之后,苦逼的队伍又壮大了。

    张三和赵六光荣加入了刷恭桶的行列。

    朱钦煜为了让他们长点记性,勒令南京六部官员的恭桶全部交给他们四个刷,还不允许任何人帮忙。

    六部官员加起来几百号人,每人一个恭桶,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山,在午后的阳光下散发着不可描述的气场。

    赵六是最惨的。

    他啥也没干,就是被张三从床上拖起来当了个见证人,就莫名其妙加入了洗恭桶的队伍。

    睁开眼是恭桶,吃饭是恭桶,晚上掀开被子……还是恭桶。

    以至于赵六现在出恭,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竟然产生了一种隐蔽的亲切之感。

    赵六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疯了。

    但他不是那种死脑筋的人。

    在被罚刷恭桶当天下午,他就选择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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