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1/2)

    沈河的皮肤被搓得通红,火辣辣地疼。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朱钦煜的脸色实在是说不上好,沈河感觉自己要是多说一句,明日头条上面就要换上他的名字了。

    所以沈河闭嘴了。

    安静如鸡。

    一遍洗完了,又洗第二遍。

    第二遍洗完了,又洗第三遍。

    沈河被搓得像一只被剥了皮的小龙虾,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红的。

    他有些战战兢兢地不敢讲话,任由朱钦煜一遍又一遍地洗刷他身上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别人的味道”。

    直到他觉得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一丝一毫那个脂粉味的残留了,朱钦煜才停手。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河。

    雾气从浴桶里升起来,在他周围缭绕着,把他的面容衬得幽深莫测。

    “替我脱衣。”他说。

    沈河愣了一下后站了起来,腿有些发抖。

    在浴桶里蹲太久了,血液循环不畅。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帮朱钦煜脱衣服。

    袍子的系带很复杂,左一个结右一个结,像是故意为难人的。

    加上水汽弥漫,手指打滑,沈河解了半天才解开第一个结。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他全神贯注地解着系带,手指微微发抖,根本没有注意到朱钦煜的目光正落在他的唇上。

    朱钦煜垂眸看着沈河。

    沈河低着头,睫毛上沾着雾气凝成的水珠,一颤一颤的,像蝴蝶扇动翅膀。

    他的唇被热气蒸得泛着淡淡的红,水润润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樱桃。

    他的皮肤被搓得泛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那红色在水汽氤氲里格外好看。

    朱钦煜的目光暗了暗。

    突然,一双大手狠狠地摩擦着沈河的唇瓣。

    那力道不轻不重,粗糙的指腹蹭过柔软的唇,带来一阵微微的刺痛和酥麻。

    沈河懵了,抬眸看向朱钦煜,嘴巴张开想说话,却又被那双手堵了回去。

    家吗你有病吧!

    又是发什么颠!

    朱钦煜猛然凑近他。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近到沈河能看清他眼底那片幽深的暗色。

    朱钦煜靠在他的耳边,嘴唇微微扬起,像是情人间耳鬓厮磨时才会有的亲昵:“公公,你还记得我当初跟你说的什么吗?”

    啥?

    你说了啥?

    我不记得啊!

    三年前的事,那么多的话,他怎么可能每一句都记得?

    沈河努力在记忆里搜索,翻遍了每一个角落,什么都没有找到。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冰凉的触感突然席卷了他的手腕。

    沈河低头一看,一道锁链将他的手腕给禁锢住了。

    银色的,沉甸甸的,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锁链的另一端,是朱钦煜的手。

    ?。?

    这又是什么造型?

    沈河彻底懵了。

    他抬起头,对上朱钦煜的目光。

    朱钦煜对他笑了笑。

    那笑容有些扭曲,有些病态。

    他扬了扬同样被锁链捆着的手,朝沈河挑了挑眉。

    沈河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朱钦煜……你这是……”

    受刺激了?

    朱钦煜没有理他。

    他收回了那个笑容,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面无表情的、看不出情绪的神态。

    “继续脱衣。”他说。

    沈河想骂人。去被他死死地忍住了。

    现在的朱钦煜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是那个会哭会闹、会拽着他的袖子说“公公公公公公”咯咯咯咯叫的少年了。

    现在的他身上有帝王之气,有杀伐果断的气场,有一种“我说了算”的威压。

    很明显,如今惹怒朱钦煜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沈河把那句“你家吗你弱智吧”咽了回去,缓缓地、慢慢地,把朱钦煜的衣服脱了下来。

    墨色的袍子从他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肌肤。

    小麦色的,结实的,每一寸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精心雕刻过的。

    肩宽腰窄,胸腹的线条在烛光下勾勒出流畅的、充满力量的弧度。

    沈河却无心欣赏。

    那些伤疤像一条条藤蔓,狰狞地缠绕在这具身体上,交错相杂,触目惊心。

    刀伤,长长的,从锁骨一直拉到肋下,肉都翻出来过,愈合后留下一条凸起的、泛着白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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