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而现在,谢渊故意射中箭靶边缘,就是逼迫陆赵二人脱靶,这样,就得一次罚酒十碗。

    陆赵二人一时无言以对。

    要说这四皇子谢渊,军事天赋是挺惊人,私下无人不服他的才智。

    但说白了,这小子跟熟人闹脾气的时候,是真的很幼稚。

    这到底有什么好使坏的?

    他俩脱靶,罚酒十碗,谢渊射中最外圈,也是要罚酒五碗的。

    传出去,谢渊堂堂战神射偏了靶子,多丢人?

    这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吗?

    但事已至此,四皇子还一脸拽拽的得意笑容,两个武将只好纷纷脱靶,甘愿罚酒十碗。

    不同的是两个将领常年混迹官场,千杯不醉。

    倒是甚少社交的四皇子自己,才喝了五碗就开始眼神发懵了。

    -

    沈恋被安排在梅香殿旁边的一座小院。

    屋里没有宫里的地暖,但是烧着那种比他月薪还高的无烟炭,十分温暖。

    他穿越到这鬼地方之后,从来没在冬天睡过这么暖和的房间。

    可惜他认床,翻来覆去睡不着。

    二更的梆子敲过不到一刻钟,他听见屏风后的屋门被轻轻推了一下。

    沈恋的脸从被子里探出来,等了片刻,没有动静。

    可能是风吹动了房门。

    他把脸埋回被子里。

    “砰——”房门发出了一声更大的动静。

    不等他反应。

    “砰砰!”房门一次比一次声响更大。

    沈恋眼睛都瞪圆了。

    咋回事?

    王府里还能有贼吗?

    这贼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又安静了一瞬,他听见门外一个男人口齿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谁把门锁了?来人……三哥?有人把我门锁了……三哥?略感困倦。困倦。”

    那贼人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摇晃门板,然后,安静了片刻。

    砰地一声巨响。

    沈恋亲手锁好的楠木大门,被门外人猛地踹开了。

    “开什么玩笑这是噩梦吧怎么跟真的一样我靠鬼压床了吧?”沈恋抱着被子坐起来迅速退到床角,想要出声摇人,又不敢扰了王府清净。

    鼓起勇气挪下床,沈恋轻轻抄起床头的铜制灯台,一步一步挪到屏风后,探出脑袋,一眼就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瘫靠在门板上,神色迷糊地在揉眼睛。

    这不是上次梅花树下的那个坏脾气的小男宠吗?

    为什么要踹他的门?

    沈恋剧烈跳动的心脏稍微平复下来。

    现在他知道,这个男宠虽然也是三皇子的人,但并没有正式名分。

    名义上是门客幕僚,得称呼先生,不能叫公子。

    根据太监的嘱咐,晚上可能会有主子喝醉头痛,需要沈恋随时待命。

    这么说来,这男宠可能是喝醉了头疼,来“急诊室”求医的?

    原来如此。

    沈恋长舒一口气,赶忙把手里的防身武器放在地上,不爽地腹诽。

    这里看病不需要挂号,也不需要候诊,敲个门还不会吗?

    直接就把他的门锁踹飞了,说好的古人君子礼仪呢?

    不能生气。

    不能生气。

    三皇子这样出手阔绰的金主爸爸,哪能计较礼仪态度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深吸一口气,挂上尊重金钱的微笑,沈恋绕过屏风走过去,单膝蹲跪在男宠身旁,温和地说:“公子……噢,先生里边坐罢,身子骨有哪里不舒服?慢慢说,不着急。”

    反正他也睡不着。

    但是,男宠没什么动静,依旧背靠门板,下巴抵在胸前,两条长腿散漫地蜷在地面上。

    奇怪的是,这么近的距离,男宠身上的酒气仍旧微薄,不像喝了很多酒。

    能看出他耳朵泛红,但脸颊不红,大概是感觉燥热,前襟被扯得凌乱,脖子到锁骨都算白净,看不出酒精不耐受的迹象。

    “先生?”沈恋凑近他耳边叫了声。

    男宠仍旧没有反应地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

    睡着了?

    沈恋想了想,伸手插到他胳膊内侧,准备把他强行拖到床上去施针醒酒,酒醒了再看看有啥不舒服。

    沈恋双手夹着他胳膊刚往上提,这个“熟睡的男宠”陡然一挥胳膊,直接把沈恋甩飞出去,摔了个屁股墩。

    “诶……”沈恋猝不及防,扶着门板坐起来,难以置信地看向那男宠,“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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