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3)

    ≈ot;我说，死在半山民宿密室里的那个人，不是张启明。≈ot;刘强慢悠悠地说，≈ot;是我哥，刘远。真正的张启明，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ot;

    ≈ot;比对的是什么？≈ot;刘强打断她，≈ot;比对的是张启明家里的牙刷？毛巾？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沈队长，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东西上的dna，根本就不是张启明的？≈ot;

    ≈ot;错了。≈ot;他说，≈ot;死的是我哥。真正的张启明，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ot;

    如果张启明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呢？

    ≈ot;为了等你啊。≈ot;刘强说，≈ot;编剧让我在这里等你。他说，你一定会找到这里来的。他还说——≈ot;

    沈砚清的枪指着他，没动。

    ≈ot;你可以这么叫我。≈ot;男人笑了笑，从床上站起来，≈ot;也可以叫我别的名字。比如……刘远？≈ot;

    ≈ot;半山民宿案。≈ot;刘强笑着说，≈ot;你们以为死在密室里的那个人，是张启明？≈ot;

    和照片上的刘远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梁，一样的唇形。只是更瘦一点，更憔悴一点，眼神里多了一种阴鸷的、疯狂的光。

    ≈ot;你说什么？≈ot;她的声音很稳，但指尖在微微发抖。

    他笑了起来，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刺耳得很。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密闭的空间里炸开。

    他往前走了一步。

    ≈ot;好，我不动。≈ot;刘强举起双手，脸上还带着笑，≈ot;沈队长，别这么紧张。你以为我躲在这里，是为了跟你动手吗？≈ot;

    沈砚清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力度几乎要把枪柄捏碎。

    他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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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胞胎。

    沈砚清说不出话来。

    ≈ot;我是弟弟。≈ot;男人点头，≈ot;我叫刘强，刘强的刘，刘强的强。是不是很没创意？我哥叫刘远，远大的远；我叫刘强，强大的强。我爸说，一个管脑子，一个管动手，兄弟齐心，其利断金。≈ot;

    ≈ot;刘强。≈ot;她说。

    ≈ot;你是弟弟。≈ot;沈砚清说。

    沈砚清的瞳孔猛地一缩。

    沈砚清的枪立刻顶上了他的额头。

    ≈ot;你哥呢？≈ot;沈砚清问。

    ≈ot;你们警察啊，就是这样。≈ot;刘强摇着头，一脸惋惜，≈ot;总以为证据是不会骗人的。但证据都是人做出来的。只要提前布置好，牙刷上的dna、毛巾上的毛发、杯子上的指纹……想让它是谁的，就是谁的。≈ot;

    ≈ot;不可能。≈ot;沈砚清说，≈ot;我们做过dna比对——≈ot;

    但如果那些样本从一开始就不是张启明的呢？

    ≈ot;你是说——≈ot;

    沈砚清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真的是双胞胎。

    ≈ot;我哥？≈ot;刘强歪了歪头，≈ot;他在他该在的地方。沈队长，你以为你们抓的是谁？≈ot;

    他顿了顿，笑容更盛。

    她想起了第一卷结案的时候，林语初那份dna报告。张启明家里采集的样本，和密室里那具尸体的dna，完全吻合。

    ≈ot;那是为了什么？≈ot;

    ≈ot;别动。≈ot;她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