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3)

    正中间的位置，贴着一张放大的照片。

    是林语初。

    照片里的林语初穿着白大褂，从法医中心的门口走出来，低着头看手机。照片的角度很隐蔽，像是从街对面的车里拍的。

    照片旁边用红笔写着一行字：≈ot;样本003之姐，观察者。≈ot;

    沈砚清的手指收紧了。

    她盯着那行字，眼神冷得像冰。这个人不仅住在学校地下，还一直在监视林语初。他知道林语初是谁，知道她和003号样本的关系。

    他在观察她。

    像观察一个新的样本。

    ≈ot;沈队！≈ot;比格的声音从右边传来，≈ot;快过来！这里有东西！≈ot;

    沈砚清收回目光，快步走过去。

    右边的角落里，摆着一张工作台。台上放着很多玻璃器皿、针管、还有一台老式的天平。天平旁边摆着一排小瓶子，瓶子里装着白色的粉末。

    ≈ot;这是什么？≈ot;比格问。

    沈砚清拿起一个瓶子，对着光看了看。粉末很细，在灯光下微微泛着蓝光。

    ≈ot;致幻剂。≈ot;她说，≈ot;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致幻剂的原料。他在这里自己制毒。≈ot;

    ≈ot;我靠。≈ot;比格骂了一句，≈ot;这人是个疯子。≈ot;

    沈砚清没说话。她的目光落在工作台下面——那里有一个垃圾桶，里面扔着很多空药瓶和用过的针管。

    还有一只口罩。

    黑色的医用口罩，很普通，但耳绳的颜色不对。一般的医用口罩耳绳是白色的，这只是银色的。

    沈砚清蹲下来，用镊子夹起口罩。

    口罩内侧沾着几根黑色的短发。

    ≈ot;带回去做dna。≈ot;她把口罩放进证物袋里，≈ot;和……≈ot;

    她顿了一下。

    和什么比？和刘远比？如果刘强就是那个没有身份的双胞胎弟弟，那他的dna和刘远的会几乎一模一样，根本区分不出来。

    除非——

    ≈ot;陈屿！≈ot;她站起来，对着对讲机喊，≈ot;你那边怎么样？≈ot;

    ≈ot;还在搜。≈ot;陈屿的声音传来，≈ot;暂时没发现人。≈ot;

    ≈ot;去查学校的人事档案，刘强入职的时候，有没有留□□检报告或者dna样本？≈ot;

    ≈ot;收到，我让林晚去查。≈ot;

    沈砚清挂了对讲机，转身继续往里面走。

    她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刘强就在这里，就在这个地下空间里，躲在某个她看不见的角落，静静地看着她。

    像一只蜘蛛，躲在网的中央，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走过一排工具架，她忽然停下了。

    地上有脚印。

    新鲜的脚印，沾着泥水，从工具架后面延伸出来，通往更深处的黑暗。

    沈砚清抬手示意比格安静，然后循着脚印往前走。

    脚印一直延伸到一面墙前，消失了。

    又是暗门。

    沈砚清伸手在墙上摸索，很快找到了机关。墙板≈ot;咔哒≈ot;一声，向侧面滑开。

    后面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像一间牢房。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张铁床，床上坐着一个人。

    男人，三十多岁，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脸上沾着油污。他抬起头，看着门口的沈砚清，笑了一下。

    ≈ot;沈队长。≈ot;他说，声音沙哑，像很久没说过话了，≈ot;你比我想象的来得慢。≈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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