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有病吧 我很正常(2/3)

    少女那股自负自傲自我的心气遭到巨大打击，那几天流的眼泪除了饿的，也有为此挫折所流的。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就无所谓，不管是被咬一口还是被怎么攻击，反正又死不了。但是身边多了一个脆弱的，真的会死的小荷，情况便完全不一样了。

    紧接着荷濯茗自动把那件事情也归为旧账，扭头质问棠疏雨：“你之前说自己看不见，也是装的吗？”

    棠疏雨垂眸看向自己手背，上面浮起一个淡红色的巴掌印。他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目光瞥向荷濯茗——荷濯茗拿侧脸对着他，走路走得很快，被他编得整齐的发辫随之往后飘，严肃的半张脸浸泡在烛火光里。

    虽然棠疏雨嘴上一直在强调‘等价交换’，实际上他自己很清楚，他给予荷濯茗的东西早已经破坏了天平的平衡。

    第二次便是现在。

    她跟棠疏雨谈恋爱，结果棠疏雨跟她讲等价交换。

    荷濯茗：“……”

    他这是什么意思？故意空出挨着自己的那只手来，难道是示好？暗示可以牵手的意思？

    她捏着自己的手，手指压在手背上刚刚被触碰过的位置，手里的灯笼因为动作而剧烈晃动，灯笼里那根蜡烛也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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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还在吵架吗？突然打自己一下是干什么？

    棠疏雨有些走神，在注意别的事情，闻言慢半拍的回答：“什么看不见？”

    棠疏雨只是跟在她旁边走路而已，靠着荷濯茗的那只手是空的，剑换到了另外一边的左手上。

    荷濯茗：“就是你刚回到神宫，待在神龛里的时候。”

    从两人进入归墟没多久一直烧到现在，居然并没有变短多少。应该不是普通的蜡烛吧？

    而棠疏雨见荷濯茗没打回来，沉思片刻，心想：果然刚才那一下是台阶。

    至于荷濯茗——她现在正在经历第二个被重塑三观的过程。

    荷濯茗目光往他脸上飘了一下，四目相对的瞬间，棠疏雨弯弯眼眸，向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棠疏雨推己及人，反手往荷濯茗胳膊上拍了一下。考虑到小荷的坏脾气，他拍得很轻。

    但是无所谓，他会把情绪也放上去。

    第一次受到这样严重的打击，还是被骗去山村里当新娘；荷濯茗在差点被饿死的那几天里，终于意识到自己虽然穿书了，但并不是天选之子，只是一个路过的炮灰。

    荷濯茗瞥了一眼蜡烛，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心想：这蜡烛还真耐烧。

    当然她是不会跟棠疏雨说话的，她就想看看棠疏雨在干什么。

    她觉得自己跟棠疏雨聊不到一起，虽然他长得很漂亮，很吸引自己，但是他的三观和自己不一致，而且他看起来根本不打算改的样子……

    荷濯茗提起灯笼，转身就走，并真的考虑起分手这件事情来。

    棠疏雨果然是在示好！

    荷濯茗往他空着的那只手上打了一下，以此来表达自己坚决不会同他和好的决心——棠疏雨正好好的走着路，目视前方耳听四面，提防暗处会不会突然冒出个什么怪物来。

    然而就在他小心谨慎的时候，手背上忽然被荷濯茗用力打了一下，手背上登时一阵又麻又胀。

    他喜欢小荷，所以小荷很容易就能逗他开心——他的快乐就是这场‘交换’里面最重的筹码。

    她又想到了棠疏雨在神龛里当瞎子时，手上总捧着的那截白蜡烛。

    棠疏雨的脚步声如影随形，荷濯茗跑着跑着，眼尾余光瞥了过去。

    只是烛光不亮，使得他容貌半掩在昏暗之中，而荷濯茗又不擅长察言观色，所以并未发现。

    荷濯茗不记得棠疏雨会用左手剑，记忆里他拔剑对付一些东西时，都是用右手的。他干嘛把剑换到左手？

    木偶的记忆与情绪，以第一人称的方式涌上棠疏雨脑海。

    他试探着把刚才被打的那只手伸过去，微凉的指节碰到荷濯茗手背；荷濯茗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似的，把胳膊缩回去，衣角轻飘飘扫过棠疏雨指尖。

    “那个啊……”棠疏雨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棠疏雨不得不比平时更为小心谨慎。

    她突然发现自己男朋友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根本不能套用她从其他渠道学来的任何恋爱经验。

    因为荷濯茗刚才生气时也对他说了不少真心话。

    示好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