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忘记了 可是木偶的(2/3)

    如果荷濯茗看见了,就会发现那两个生魂也不是陌生鬼,是之前来这里布下迷魂阵捣乱的鬼。鬼哭声源源不断的从井口里往外冒,鬼也在试图往外爬。

    荷濯茗不解:“井水有什么可看的?我看看不可以吗?”

    但显然荷濯茗很喜欢,所以许飞仙只点评了对方编头发的技术,而后适当的闭嘴。

    她没有把头伸过去,自然也不会看见水井底下确实有两团生魂,被紧紧的塞在一起,痛苦的爬来爬去。

    她绕过荷濯茗,目光紧盯着已经关上的房门;门外的棠疏雨没有走远,还能隐约看见他的身影,模模糊糊的一个轮廓印在门扉上。

    许飞仙拧着眉,把毛笔放下,踌躇半天,道:“算了,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

    荷濯茗打了个激灵,不再执着于把头探过去了,改为捉住棠疏雨衣袖,嘟囔:“不看就不看……你不要老是说鬼啊什么的来吓我。”

    棠疏雨:“看井水嘛~”

    荷濯茗摸摸自己头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道:“青云给我编的,嘿嘿。”

    荷濯茗不在意,还是傻乐,笑嘻嘻的回答:“我也不太会编头发呀。”

    许飞仙回神,抿了抿唇,但是并没有立刻回答荷濯茗。

    棠疏雨笑眯眯的:“做什么?”

    棠疏雨也站在井边,背着双手,正低头往井里看。

    荷濯茗反问:“你在看什么?”

    可是又没有鬼怪出现,驱邪符咒为什么会变成废纸?

    荷濯茗担心的看着她,嘀咕:“会不会是什么后遗症啊?就是你在夹层里听见了奇怪的声音,脑子受到什么损伤之类的……”

    荷濯茗告别许飞仙离开——许飞仙在关上房门时,注意到门扉上的驱邪符咒颜色变淡了。

    院子里还多了一口井,井边长着一颗海棠树,在夜色里开满了大红色的海棠花,花瓣零零碎碎落到井边。

    荷濯茗一头雾水,走到旁边探头看她下笔;许飞仙毛笔尖蘸了墨水,将要落到纸面上时又停住。

    荷濯茗好奇他在看什么,小跑过去,也探头去看——不等她把脑袋伸过去,棠疏雨便用食指抵住荷濯茗脑门,将她推开。

    荷濯茗说的话听起来很不靠谱,但许飞仙细一琢磨,居然又颇有道理。她虽然已经完全忘记自己那天在夹层里听见了什么,但潜意识里觉得那是很危险的内容,忘记掉反而是一件好事。

    她恍惚了一瞬,笔尖一滴墨水坠落到纸面上,晕开团乌墨色——许飞仙盯着那团墨迹,迟缓的眨了眨眼,自言自语:“我……要写什么来着?”

    许飞仙很不留情面的点评:“编得好丑。”

    她神经不像一开始那样紧绷,收拾东西时瞥了荷濯茗几眼,看见她那两条歪歪扭扭的辫子,忍不住问:“你的辫子是自己编的吗?”

    许飞仙思索片刻,走到桌前,取出纸笔——任何话语说出口都很有风险,所以她决定用写的。

    她还以为许飞仙不想被棠疏雨听见的谈话内容,可能是她们之前聊过的八卦。

    荷濯茗老老实实回答:“我不知道唉。”

    荷濯茗也顺着她所看的方向望过去,问:“你在看什么啊?”

    上一次呆在这个院子里时,这里还被生魂破坏得乱七八糟,但是现在已经变得完好如初,一点也看不出打过架的痕迹了。

    荷濯茗不知道许飞仙的脑补,催促她道:“你有事情就快说呀,你看你脸色这么难看,早点说完去休息一下,恢复体力多好。”

    荷濯茗出门,一抬头就看见棠疏雨等候在台阶下面的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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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疑惑的撕下一张拿在手上细看,发觉符咒已然失去灵力,变成了一堆废纸。

    许飞仙不太喜欢荷濯茗交好的那个‘林青云’,她自己也说不出什么原因来,光是听荷濯茗提到对方,她就感觉到一股微妙的不舒服。

    棠疏雨道:“小荷,不要随便靠近水井旁边啦,很危险的,不管是掉下去还是被推下去,都很容易变成水鬼噢!”

    许飞仙抓着掉色的符咒,感到茫然不解。同时她感觉自己喉咙里有点不舒服——剧烈的咳嗽起来,断断续续咳出来一些血迹。

    许飞仙突然忘记自己要跟荷濯茗说什么了——荷濯茗问她在自己手上写的什么字,许飞仙也记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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