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接纳 最为契合的(2/5)

    这种过于体恤的放慢节奏让奚湜在单方面获得过两次沸点,她流了太多汗,发根全部浸湿,在昏昏沉沉的餍足和疲惫中感觉他吻着她的额角退出去,摘掉。

    上一次他抽屉里放着的是她熟识的刀子

    可是奚湜黏黏糊糊地说困说累。

    林佑鹤温和地劝她:“别撒娇,陈麟田的命没有那么长。”

    林佑鹤沉着眼,眼底湍动着贪餮和蓄谋要将人拆吃入腹的酖溺。

    她在情潮里死死咬住林佑鹤的肩,在尝到血腥味的同时也体会到几乎令人崩溃的恣肆欢愉和缱绻酣畅。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汗水沿着膝窝滑落下去。

    他声音发沉:“嗯,被你叫醒的。”

    突如其来的含吮令奚湜肩颈瑟缩,嘴里那句反驳变成一声耐不住的抽气。

    想起掌心曾丈量过的尺寸,奚湜临阵退缩,哭着摇头说,不行,真的不行。

    奚湜问:“你是不是没有特别舒服”

    血液奔涌的声音像潮汐在耳鼓里漫漶不清,已经听不到哆米挠门的声音和布料的窸窸窣窣,只能隐约听到林佑鹤温声在哄她,让她记得呼吸也让她放松。

    林佑鹤把奚湜包进浴巾里揉揉她的头发:“无所谓,反正以后会收利息。”

    重新俯身,林佑鹤的手肘撑在奚湜耳侧,垂头吮她的唇瓣。

    她脑袋一沉一沉地坐在浴缸里等待被清理干净和被擦干,勉强调出一丁点理智也根本记不住什么陈麟田,只是记挂着她的男朋友最后是自己动手解决的。

    林佑鹤探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她感知到林佑鹤的手指,难受地攥着枕头一角偏过头,把汗涔涔的额角蹭在柔软的枕头上,难捱地拱起腰。

    几乎没有任何入睡困难,奚湜在重新躺到床上的一瞬间陷入安稳的睡眠。

    奚湜终于挨过漫长的适应期,痛觉也逐渐变成接纳和贪婪。

    林佑鹤用滚烫的掌心攥住奚湜手腕的瞬间可能有过些冲动。

    十几分钟之后。

    她在缺氧状态下紧紧绷着小腹,濒死般仰头汲取空气中的每一分氧气。

    林佑鹤跪立在床垫上,垂着睫毛把从包装袋里摸到的一滴潮湿蹭在奚湜掌心里,作为那句“是什么”的回答。

    奚湜没什么力气地搂住林佑鹤的脖颈,眼睛根本睁不开:“嗯。”

    和缓间,奚湜突然感觉到小腹像淋了一场沸腾的雨

    该不会,是薄荷糖吧。

    吻得太深太久,奚湜很想要挣脱林佑鹤去换取氧气。

    林佑鹤在她沁满汗的额头上落了个吻,把她抱起来,哑声说:“洗一下再睡。”

    林佑鹤咬着薄荷糖开口说:“问你奚湜姐。”

    梦里没有在蝉鸣中昼伏夜出的妖魔鬼怪,只有林佑鹤潮湿隐忍的闷哼声和淋在她皮肤上的温热粘稠。

    床单被背后的汗水打湿,在律动中被奚湜压着蹭着熨上一层细密的褶皱。

    “别动。”他按着奚湜的膝窝和腰胯,动作却温柔到令她出乎意料的程度。

    她混乱地思考:

    下午,他们开车去接陈忱。

    奚湜一惊:“?!”

    奚湜被林佑鹤抱着去洗漱,还抱在怀里喂了一份鸡茸粥和煎蛋。

    非常慢也非常轻柔,耐心地纾解着她的难以适应的僵持。

    她刚仰起头又被他追上来偏头吻住了,下颌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看起来很危险。

    这个夜晚真正的开端艰难到出乎奚湜意料,她生涩地簌簌颤抖,林佑鹤体贴克制地放慢每一分进程。

    奚湜呢喃:“是什么?”

    忽然察觉到某种拨开潜行的方式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

    恍惚间似乎听见林佑鹤用牙咬开了什么东西的塑料包装袋。

    陈忱举着手机里昨晚和今早发给林佑鹤的十几条信息,从座椅空隙里把脑袋探到车子前排,喋喋不休:“学长,学长!你今天上午为什么不让我过去?还有你昨天晚上和今天为什么都不回我的消息?”

    冷汗热汗流了一身。

    隔天醒来,奚湜果然显露出骨子里人菜瘾大的秉性。

    她腿软筋酥地缩在被子里:“改天再去见陈麟田吧,我们变温动物是要睡到春暖花开才能出去活动的啊。”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