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无法回答(2/4)

    &esp;&esp;“呃……一种……抽象的、难以形容的……更高于凡俗世界的定义？”

    &esp;&esp;“请注意，【白日梦】先生，我之后要说的东西，就是将两方的理念结合在一起了，并且很多都是最近三百年才出现的新鲜说法。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杜尔米突然觉得这里头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清楚，而脑子先生还在那儿叽里咕噜讲得兴起，完全扰乱了杜尔米的思路。

    &esp;&esp;杜尔米心想，那的确没错，那常正的七神还将人间看作祂们的故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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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您觉得，谢兰的神是如何划分的？”

    &esp;&esp;脑子先生对此嗤之以鼻：“他们表现得不世俗，就意味着他们本质上不世俗了吗？他们若是不世俗，利厄斯如何能价值千金？这可是您在波尔普恩引动【盛大钟声】的源头。

    &esp;&esp;“不，我正是要问，祂们的层域是如何划分的？”

    &esp;&esp;脑子先生又说：“雾兰并没有谢兰一般的国家政体，这是因为在雾兰人的心中，神殿已经占据了这个位置。神殿不仅仅进行着雾兰的神圣事务，同时也掌控了雾兰的世俗事务。那些先知不仅仅是雾兰人的神，更是雾兰人的王。”

    &esp;&esp;“的确如此。”脑子先生赞赏地说，“灵魂即是界碑。只是微面者并不拥有界碑，仅有巨面者才拥有界碑；但这并不意味着微面者并不拥有灵魂。因而，从这个角度来说，人的确是最小的神——因为人与神都拥有灵魂。”

    &esp;&esp;“您这样的描述也挺抽象。”脑子先生评价说，“简单来说，祂们是概念意义上的精神本质。”

    &esp;&esp;杜尔米傻乎乎地哦了一声，心想，您的说法也挺抽象的。

    &esp;&esp;杜尔米迟疑了一下，试探性地问：“人？”

    &esp;&esp;“层域？”

    &esp;&esp;杜尔米：“……”

    &esp;&esp;“那么问题来了，谁区分的这些概念？”

    &esp;&esp;可是，在传闻之中，人鱼却并不拥有灵魂。杜尔米不合时宜地想到这一点。

    &esp;&esp;早知道他就跟小舅舅多探讨一下神殿的力量了。杜尔米心想。其实事到如今，他也没搞明白神殿的力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正如脑子先生所说，那是一种过于琐碎、过于分散的力量。

    &esp;&esp;不。他又想。这的确是一种力量，却又很难说是一条明确的、贯通的路径。

    &esp;&esp;“总而言之，在雾兰神殿的定义之中，人即是神；既然神拥有力量，那么人也理应拥有力量，只是人的力量要更渺小一些、更难以察觉一些。

    &esp;&esp;杜尔米疑惑地问：“这会带来什么影响？”

    &esp;&esp;脑子先生便说：“您听闻过雾兰的一种理论吗？他们说，神殿是神的居所，人体是人的居所，所以人体就是最小的神殿——所以人就是最小的神。”

    &esp;&esp;“再说了，哪怕在谢兰，太阳教廷不也是利用自己的势力与信徒的信仰加以敛财，同时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与世无争的神圣模样？”

    &esp;&esp;谢兰的神是传统意义上受人类敬拜、受人类影响的神，那么雾兰的神殿呢？

    &esp;&esp;他暗想，难怪你们魔法师的风评那么差，你们说话可真够直接的。

    &esp;&esp;他不禁疑惑地问：“那么，雾兰呢？”

    &esp;&esp;“他们真是这样想的？我还是头一回听说。”杜尔米坦荡又惊叹地说，“不过我的确知晓雾兰神殿十分看重灵魂。”

    &esp;&esp;“没错。”脑子先生激动地蛄蛹了一下，苍白的脑子在苍白的月光之下熠熠生辉，“换言之，神是人的神。神也是人类社会的一部分，祂们是更广阔的，同时也是更底层、更根本的一种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