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叫我什么?(2/3)

    病床咯吱咯吱的响。敲门声复又响起,祝明殊被敢得脑袋昏昏沉沉,像条只会瑶着痞骨吃羁绊的校钼够,闻声泪眼朦胧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竭力稳住声线回道:“高……高老师,我没事……只是,只是有些困了,对不起……你还是,先回去吧……”

    祝明殊只想赶紧伺候完赵京酌好好睡一觉,他声音软下来,因啜泣而显得有些黏腻。

    赵京酌功不可没。

    那边沉默片刻,应声道:“好,那礼物我下次看你的时候带给你,你今天先好好休息。”

    “京酌哥……”

    ……

    赵京酌抽走香烟,摁灭在祝明殊高高抬起的囤鍒上。

    不管十年前还是十年后,赵京酌从来都占据这段关系中的主导地位,他想要祝明殊时,祝明殊就没有任何能力叫停,他不要祝明殊了,祝明殊也没有权利死缠烂打。

    他的小测成绩下滑很多,这令他不得不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像是从瓜瓤里挑出瓜子那样,将有关赵京酌的杂事从脑子里剔除。

    脚步声逐渐消弭,祝明殊猛地舒了口气,被呛得浑身痉挛。

    祝明殊被呛人的烟雾扑了满脸,他用力咬着香烟,眼尾蓦地晕出抹红。

    “不!”祝明殊忍住咳嗽声,一边承受巨大的冲击力,一边东倒西歪磕磕绊绊道:“现在……不太方便……”

    “对了明殊,我忘记自己还有礼物没送给你,现在可以进来吗?”

    “唔……”祝明殊呜咽一声,泪浸浸的小脸埋进枕芯,崩溃大哭。

    病房外忽然一阵骚动,房门被敲响,属于高驰清悦的声音传了进来。

    “明殊?明殊,你在里面吗?我进来了?”高驰扬声道。

    夜里高烧不退,冰冷的药水顺着手背灌进血管里,刺骨的疼,祝明殊本能地将身体蜷缩成一团,抖着唇,迷迷糊糊地喊了声。

    “很舒服,爸爸……得我好舒服。”

    “表子。”

    “明殊,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声音不太对劲。”高驰问。

    祝明殊病了一场,短短几天,病骨伶仃,手背落满针眼,留下大片大片的青紫,整个人竟比先前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时还要荏弱。

    恍惚间,他回到了十七岁那年。

    赵京酌发出愉悦的笑,掰起祝明殊的下颌,隔着缭绕的烟雾,低低道:“他说你身体不太舒服,你怎么说?”

    祝明殊没有资格再对赵京酌死缠烂打,也不敢再厚着脸皮给赵京酌送早餐。

    梦里的祝明殊很有些魂不守舍,整日心乱如麻无法集中精力。

    赵京酌眼神一暗。

    赵京酌将主动扑上前的软玉温香照单全收,男人嘴角噙着冷浸浸的笑,指尖揉弄着祝明殊的唇,又往他嘴里重新塞入一支香烟。赵京酌附到祝明殊耳畔道:“含住它,掉下来我就让外面那个男人进来看着我詌你。”

    祝明殊瞳孔一缩,大惊失色,吓得慌不择路往赵京酌怀里躲。

    !

    “bbcw……”

    祝明殊昏昏沉沉地做了个古怪的梦。

    卑微地丧失一切主动权,只能够被动地等待赵京酌的最终审判。

    “看,他有多喜欢你。”赵京酌摁住那块皮肉,圆钝的指甲掐出一个个“正”字。

    多么可笑,多么可悲,哪怕赵京酌是一切痛苦的来源,是导致祝明殊受伤的始作俑者,可祝明殊感到疼痛时,第一反应,仍会将他的名字含在唇齿间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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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明殊有时候会想,比起自己,似乎赵京酌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一个冷冰冰的眼神,便能令他毫无征兆地软成一滩柔腻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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