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叫我什么?(1/3)

    叫我什么?

    几番暗示, 好不容易支走了高驰,祝明殊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就要面对赵京酌的发难。

    病房里, 气氛压抑到几乎凝滞成冰, 赵京酌山雨欲来, 祝明殊一动都不敢动地缩在病床上,窒息到喘不上气。

    赵京酌指尖捏着支烟, 慢条斯理地吸了两口,旋即, 他把祝明殊从被子里捞出来, 钳住祝明殊的下颌,对准了他的唇, 俯身不容置喙地吻上去。

    祝明殊被猝不及防灌了几口烟, 咳得死去活来, 眼尾当即呛出了泪花。祝明殊攥紧拳头软绵绵地锤在赵京酌胸口,他使不上什么力,浑身难受得厉害,承受不了半点折腾,只想躺在床上休息。

    “咳咳……”

    赵京酌亲昵地吻去祝明殊颊边的泪渍, 嗓音冷沉沉的,带着点喑哑:“闻不了烟味, 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

    祝明殊双手哆嗦着握住赵京酌的手腕, 不受控制地低低啜泣, 水蒙蒙的眸中惊恐万状, 竟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赵京酌将烟嘴送入祝明殊口中, 低低道:“含住。”

    祝明殊忍不住一阵低咳,眼泪止不住地淌, 尚且还带着病气的雪白的小脸上狼狈不堪,乌漆漆的睫绒湿黏成一簇簇,泪眼迷离,双颊因剧烈咳嗽浮出稠丽的潮红。

    他难受到极点,却还是依言咬住了那截香烟,咳得再厉害也不敢松懈半分。

    赵京酌冷漠地目睹祝明殊缩着肩哭成小泪人,夏复起火,映得十分胀痛。

    巨大的手掌藤蔓般顺着病号服攀进去,狠狠一拧。祝明殊反应剧烈,蹙着眉咬紧口中香烟,燃烧的烟火簌簌坠落,将他瓷白的手背烫出点点红斑。

    有了上次的教训,即使再难以忍受,祝明殊也没敢拒绝一下,自己乖乖地将手腕并拢,含着香烟期期艾艾地看向赵京酌。

    “今天不绑你。”赵京酌指尖恶意地碾过祝明殊被烟灰烫红的手背,冷淡道:“姊记托。”

    祝明殊知道躲不过,只想速战速决,于是主动褪下库姿,帕在创上露出良湍雪囤。

    他全身也就这里还有点肉,四肢匀长纤瘦,又被不知节制地当作杯子似的用了许多年,即使再努力,霜褪也无法完全并拢。

    中间会形成一个窄小的洞,里头的阮鍒被磨破,再愈合,然后伤口增生,经年累月,长成了不那么平整柔美的褶皱。

    那一块的皮肤也比其他地方颜色要深,轻轻一碰便会泛出熟娴的红,明显是被史蛹过度。

    因为这个,祝明殊一直有点自卑,夏天即使在家也不肯穿短裤,永远将一双腿遮得严严实实的。每次赵京酌摸上去时,他都会很泯感地颤抖,像是被攥住了命门的猫,呜咽着夹住赵京酌作乱的手,可怜兮兮地求他关掉灯。

    赵京酌对此乐见其成。没有人知道祝明殊宽大的裤子下藏着一副多么完美的双推,杏碗具一般会伺候男人,只有他知道,也只有他能看到。祝明殊身上每一寸都近乎妥帖地契合赵京酌的喜好,那是他一手调教出的杏暧娃娃,是他的。

    祝明殊捂着发烫的脸颊朝赵京酌摇了摇饨,见赵京酌半晌没表示,他知道仅凭这个应付赵京酌还是太勉强了,便贴心地伸手,绕到后面,纤长玉指吃力地佰凯资即的蜕鍒。

    “咳咳……可以快一点嘛……”祝明殊含糊道。

    赵京酌捏住他的后颈,一点点收紧。

    “叫人。”

    祝明殊嘴里还含着支烟,吐息间绵雾缭绕,一张湿漉漉的小脸泛出稠丽潮红,他羞赧地抖了抖姚,小声喊:“哥,哥哥……”

    赵京酌勾起唇,笑意却未达眼底,漆黑的眼眸扫过那具莹白战栗的审题,笑道:“叫我什么?”

    祝明殊抿抿唇,眼里浮出晶亮泪花。

    “爸爸……咳咳……”

    某种意义上,赵京酌的确是主宰他的父神,将祝明殊从一个青涩稚嫩的雏子,一路引导训教成能颊会寒的多功能杯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