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摇摇欲坠的荼蘼花(3/3)
“祝先生,请您先去沐浴,换下这身湿衣服。这是少爷的吩咐。”管家毕恭毕敬地欠了欠身,将祝明殊引到浴室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祝明殊很快就明白了赵京酌的用意。
他拿起男人为他准备的衣物,咬着唇隐忍到眼尾泛红。
半小时后,祝明殊侧着身子站在落地镜前,将过长的假发拨到一侧肩头,指尖捻起垂落的绸缎带,反手熟稔地在后颈上打了个蝴蝶结。
整套裙子全靠这条绸带才不至于滑落走光。
后背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裸露在外,一条指宽的纱锻上错落着玫瑰与蝴蝶,顺着左侧幽深的腰窝倾斜着蜿蜒其上,如同毒蛇攀缠留下的水痕。
祝明殊深吸一口气,轻车熟路地走进客厅。
赵京酌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正倚在皮毛沙发里意兴阑珊地晃动高脚杯。闻声,赵京酌掀开眼皮,视线锋利如刀尖般掠过祝明殊咽喉。
男人不动声色地眯起眼。
这条裙子果然比想象中更适合穿在他身上。
“我还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赵京酌轻嗤,用冷声剪开沉默。
“怎么?这么巴巴地送上门是想故技重施?可你凭什么认为我赵京酌会要一个早已被玩烂了的表子?
这样的招数,已经令我反胃至极,至于你,我也没有一丝想要调教的兴趣了。”
祝明殊温顺地垂着眼眸,没有理会男人的冷嘲热讽。
他听见自己僵硬的声音在挑高的大厅里回响。
“赵先生。
这次来,是想请您一次性结清这些年的费用……”
空气倏然凝滞了几秒钟,直到高脚杯碎裂的脆响划破寂静。
赵京酌喉间溢出淬冰的低笑,大步上前用力扣住祝明殊的下颌,咬着牙道:“十年了,祝明殊。”
男人慢条斯理地揉弄着祝明殊的唇,如同揉开一朵含苞的花,他冷笑着讥讽:“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依旧是那个唯利是图的婊/子。”
祝明殊呼吸一滞,被刺痛般脸色惨白,瞳孔微微收缩,琉璃珠似的眸中溢出痛苦的神色。
赵京酌反手狠狠将祝明殊推开。
旋即,他找来一条干净的帕子,慢条斯理地从指根擦拭到指尖,仿佛祝明殊是什么极为肮脏的秽物,连短暂的触碰都令赵京酌无法忍受。
赵京酌将使用过的手帕毫不犹豫地丢掷进垃圾桶,转身时,看向祝明殊的眼神中充满淬了毒的恨意。
祝明殊被推了个趔趄,猝不及防摔在地上,倒在了一片高脚杯的残骸里。
玻璃碎片深深地扎进祝明殊的手臂,鲜血瞬间染红大理石地砖,祝明殊却像感受不到痛似的,麻木地低顺着眉眼,面无表情的脸上滑过一行生理性清泪,又被他毫不在意地抹去。
赵京酌点了支香烟,他静默地吸了两口,将烟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俯身用小指指侧去蹭祝明殊被他掐红的脸。
“咳咳……”祝明殊眼尾逐渐浮现出秾丽的艳色。
男人的动作愈发轻缱绻,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磁性:“想要钱?可以。”
烟灰簌簌落在祝明殊裸露在外的肩头上,他被刺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底一片冰冷。
赵京酌的吐息拂过祝明殊耳畔,宛如恶魔低语:“过几天陪我参加个酒会。让我看看……”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祝明殊颈后系带。
“你值不值这个价。”
赵京酌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将祝明殊当作展台上明码标价的商品。
不等祝明殊反应,男人抽身离开,居高临下地睨着祝明殊。
他从来都是这样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态,看谁都像是在看匍匐在脚下的蝼蚁。
“我已经对你失去了兴趣,不过说不准有人会对你兴致勃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