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9侍寝女官也要被君王按着狠狠打炮吗(h)(5/7)

    主君也许是独守空房后疯了。

    长老们也心惊胆战地要疯掉了,他们终于隐约意识到了缘故,前去找你。

    可推开门——

    你不见了。

    你仅仅只逃走了两个月。

    任由身后滔天怒火蔓延,你也不敢去想,惶惶不安地带着妹妹隐姓埋名逃离了天蛾族。

    那段时间,你们和一个凡人郎君生活在一起。

    他是一个隐居的教书先生,身上有种人族特有的温柔有礼,了解前因后果之后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你们,给了你们一处落脚地。

    在人间的山林中,你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静谧安宁。

    可天蛾族的雌性注定无法离开族群,你们只不过是在徒劳地粉饰着这脆弱的,来之不易的平静。

    直到被打破。

    你从未见过主君这般震怒。

    你的妹妹和那个教书先生被一齐扔进了蛇鼠游走,碎肢填满的水牢之中。

    你跪下去求他,却瞬息被他扯入怀中,主君眉目森寒,无有半分动容,警告你不若先担心担心自己的下场。

    从天蛾族里逃走的雌性,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你被单独关进了地牢之中。

    暗无天日。

    从前他对你尚且怜惜疼爱,不愿伤到你便时常压抑忍着,在把你撞到红肿,连汁水都流不出来时,便克制着退出去。

    也算是没让你吃过苦。

    而如今,你真的触怒了他。

    一夜里七八次你都要硬生生受着。

    帐幔之间的哭声不被郎君怜惜,你几次被燚操燚得受不住,拖着腿爬下床想要逃出去。

    可刚下地,脚踝上的锁链便骤然一紧。

    郎君坐在床榻上,一条腿支起,仪态落拓。

    微微汗湿的乌黑鬓发披散下来,有些凌乱,锋锐的眉眼声色未动,只那双寒意逼人的漆眸紧紧盯着你的背影。

    凤目森森。

    他单手拖拽着锁链,便让那沉重玄铁打造的铁链一圈一圈收紧,靠着强悍的臂力就将你扯回了面前。

    那锁链也未继续栓在床头,而是挂在了房梁之上,将你的一条腿吊起,朝着他毫无遮挡地敞开。

    是个方便他入内狠捣的姿势。

    之后,继续。

    你被燚干燚得要疯掉了,浑浑噩噩连过了多少时日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仿佛根本没有尽头。

    可你都被燚干燚成这样了,却还在神志恍惚之间,流着泪,喃喃着求他放了你。

    “主君主君你放我走吧。”

    你哭着说你在这里过得很压抑,愿意放下一切,离开天蛾族,从此再不出现在他面前。

    他的雌蛾,在他怀里痛苦流涕,求他放手。

    凭什么呢。

    明明是你先主动的。

    是你先向他卖弄,向他投怀送抱。

    让他泥足深陷,从此被你手中的布帛死死缚住颈项。

    是你引诱他的。

    “和我一别两宽,从此再不相见那你从前那些投怀送抱算什么?”

    他语气堪称平静,可那被他那发白的指骨,攥在掌中的沉铁锁链,竟然生生扭曲,“只是虚与委蛇,委身于我,没有半分真心。”

    他音色压抑,每说一句,还要缓上半息。

    眉心已是突突直跳,胸腔起伏愈发剧烈,可见是怒极,“是与不是?”

    许久,你终是僵硬着点头,“是”

    一次又一次地与他帐中交颈,却从来不过是逢场作戏。

    多年相伴,却无半分真心。

    也许在你心中,任何人都比他重要,就连那个你刚认识了几个月的书生,你都可以舍身保护,为他泣泪涟涟地下跪哀求。

    主君不禁沉沉闭目。

    而只有他,从来,都是被你,弃如敝履。

    他压着那股几欲从咽喉处涌上来的甜腥味,死死地盯着你,那双阗黑的凤目之中已有了几分疯意。

    他的雌蛾,仅仅只需一个字,便让他尝到了恨意的滋味。

    几息之后,他再次听到你的哀求。

    又是在求他。

    你说,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怀孕,也许你天生就是不能受孕的雌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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