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9侍寝女官也要被君王按着狠狠打炮吗(h)(4/7)

    甚至还不止,腰间也接替落下了一个暗红的齿印。

    如同疯狗做下的标记。

    你吓坏了,床榻之上无处可躲,便慌乱地将自己埋在被褥里,可还是很容易便被他捉住。

    一旦被他抓住,就会狠狠咬上一口。

    很快,你的手腕,大腿内侧,甚至臀下都如同受刑般留下一枚又一枚可怖的齿痕。

    就如同是在尝试,将你吃掉。

    连皮带骨地、吞吃入腹。

    吃掉。

    至此再不分离。

    他便不会再焦躁地去追随你的目光、不会再日复一日地去思考你在想什么,在做什么,不会再频繁地试探你对他的心意。

    不陷入你带来的泥淖之中。

    而你对他这种行为只感到恐惧。

    你不明白你的君主为何如同困兽般狰狞,不明白他的怒意,不知道他气得发疯也只能通过撕咬的方式来宣泄自己无出路的感情。

    其实你甚至根本不了解天蛾族中的男女之事。

    你一直排斥天蛾族雌雄之间的种种习俗,所以根本不了解,天蛾族其实欲望很淡,成婚繁衍之前,几乎不会有交燚配的行为。

    哪怕是为了繁衍而交燚媾,也不可侵得这么深,这样子狠,不会如此频繁地日日压着雌蛾燚灌燚满。

    更不可能出现这样,用利齿在雌性脆弱的身体上落下这样凄惨的痕迹。

    发狂般地宣泄着紊乱暴烈的占有欲。

    这绝对是不正常的。

    “主君主君,我疼”

    而你的哭声让他终于清醒过来。

    他尝到口中的血腥味,浑身一僵。

    立时俯身过去想要搂住你,却被你惶恐地避开。

    你再也无法克制住平日里压抑的惧意,把自己紧紧地蜷缩进被褥里啜泣,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的哭声细弱,几不可闻,却如同钝刀,一声一声凌迟在他心头。

    他沉默良久,披上外袍,抬手撕开虚空一角,取出药物。

    青年郎君轻轻唤着你的名字。

    温热的手掌隔着被褥,一遍又一遍抚摸你的脊背,慢慢缓和你的情绪。

    再小心翼翼地将你抱出来为你上药。

    药物涂抹上去之后很快止痛。

    他只是看着那些他留下的标记,便又克制不住地想要去舔燚舐那些弄出来的伤口,想亲亲你,想要与你耳鬓厮磨,想要与你两心相许。

    他想和你结发为夫妻。

    他忍不住抬首,又去追寻你的目光。

    可你湿润而茫然的双眼之中,除了躲避和恐惧,再没有半分其他。

    无知而懵懂的雌蛾。

    永远停落在那困住他的樊笼之外。

    你是真的吓坏了。

    咬痕不算特别重,但你向来胆小懦弱,这次是真的留下了阴影。

    哪怕他连着半月搂着你什么也不做,只是仔细地上药,你也无法再在他怀里安睡。

    你开始躲着他,每次纸偶过来唤你,你都说身体不适无法侍奉君上。

    于是这只纸偶回去之后,便被那高高在上的君王团成一团扔进妖火之中,翌日夜晚再去请你的,便是新的一个。

    君王被自己的雌蛾拒之门外,阴晴不定到族人们连说话都不敢高声,生怕惹了君上的怒火。

    长老们不知缘故,见你几日未去侍奉,还以为你是失了宠,以为主君是终于认清你是个平庸的雌性。

    他们便想把你妹妹献上去。

    第一个到主君面前提议的长老,蛾翅被血淋淋地割下来,挂在了城门边。而下一位的头颅则直接成了宴席上的一道菜。

    七窍流血,死不瞑目,就如此摆在主案上,面向参宴的群妖。

    一时间连最吵嚷的鸦族和雀族都噤了声。

    主君则大马金刀地独自坐在主位上,手边摆着一碟葡萄。

    他一杯接着一杯喝宴上的鹿血酒。

    酒喝尽了,就吃葡萄,葡萄也吃尽了,便单手捏碎了果盏,利齿切碎,面无表情地将那瓷器咀嚼着咽下。

    宴席过后,已是夜半,他再次去了你的偏殿,门上却上了锁。

    于是他坐在偏殿屋顶上,静默地看了一夜令人讨厌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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