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又轻又软的(3/5)

    “本王射的是地下青砖,何曾要杀三皇弟。”沈泽谦翻身下马,将祝沅牢牢护在身后,“若本王有意,而今三皇弟也开不了口了。”

    “本王奉父皇旨意查抄恒安王府,你的义妹与宜恩郡主抗旨相拦,眼下你也敢拦?”沈泽林怒喝,“你凭何敢拦!本王治你与恒安王同党勾结……”

    “凭本王已劝谏父皇,收回成命。”沈泽谦打断他的话,寒声,“你的,已不作数了。”

    “你——”

    “你什么你。”沈泽谦上前一步,逼得他后仰,“父皇命你奉旨检查皇叔与官员的往来,并非让你大动兵戈擅闯王府,更并非让你恐吓宗室弱女,祸乱京畿秩序,丢尽皇室颜面!”

    沈泽林面色一变,反驳的话堵在舌尖,却如何都说不出口,只恨恨瞪他一眼:“算你狠。”

    “与其说本王狠,不如说你自己不知分寸。”沈泽谦低眼,一字一顿出声,“给、我、滚。”

    这还是头一回从他口中听到脏话,沈泽林愣了两秒,一甩袖缘:“走!”

    眼见他带着一众锦衣卫浩浩荡荡地离开,盛忠立时对面色苍白的卫疏檀道:“郡主,奴才命人备了热茶,您先去府中歇歇。”

    空旷的殿前只余他们二人,祝沅才觉着全身都仿佛没了力气,扯着沈泽谦袖缘,哽咽出声:“哥哥……”

    她真真是被吓惨了,方才还能强撑,此番眼泪一掉下来,就若断了线的南珠,如何也止不住。

    沈泽谦弯下身,轻轻拭着她面颊:“他走了,哥哥回来了,不怕。”

    祝沅攥着他衣襟,拱进他怀里,委屈又后怕地呜咽。

    “珍珍今日很勇敢。”半晌,沈泽谦抬手抚上她肩背,低声,“应当奖励。”

    一个温柔爱怜的吻,轻轻落在了她发心。

    轻若鹅毛,只如蜻蜓点水般停了一下,沈泽谦便克制地挪开。

    祝沅又哭了两声,反应过来,眼泪止住了。

    “奖励?”她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问,“奖励是哥哥的亲亲?”

    沈泽谦抬指,轻碰了下她脸颊:“丽贵妃撺掇得突然,我未曾及时赶回。今日若非是珍珍,恐怕现下恒安王府要是一片狼藉。”

    “这样大的功劳,不该有所表示么?”

    “那我也要奖励哥哥。”祝沅不哭了,软声,“若非是哥哥及时来,方才还指不定翎王殿下要如何呢……”

    她踮起脚尖,仰着下巴,看着沈泽谦头上尚未拆掉的玉冠,犹豫地眨了下眼睛。

    她亲不到哥哥的发心。够不到,也有玉冠挡着。

    不过毕竟是哥哥赶走了翎王,哥哥的功劳比她要大些,也该换个更大的奖励。

    沈泽谦垂着眼,看她踮起脚尖又落下,稍稍歪着头,认真地打量着自己。

    他微侧了侧身,将她整个人都挡住,弯唇:“什么奖励?”

    祝沅盯着他右腮陷下的酒窝,脑中忽然回忆起那日在东北角所见的“兄妹”。

    她确乎不曾做过。

    须臾,祝沅抬手,揪住了他衣襟,倾身过去。

    一个同样又轻又软的吻,落在了沈泽谦的酒窝。

    -

    二人再回府时,只听盛忠说,卫疏檀并未多坐,用了茶便立刻回仁姝寺了。

    “近日京中应不安生,哥哥未必能按时给你写字条。”沈泽谦没说什么,只弯身,将祝沅微乱的额发轻拨了拨,“你安心在书院,一切照旧,无论有任何消息,都切莫惊慌。”

    “旁人说什么,莫要往心里去,若有人问,便只笑不答,”他细细嘱咐,“若有人刁难,也切莫忍着,告诉柔阳,柔阳一定会护着你。”

    祝沅郑重地点了点头,叫人把八宝裹蒸粽给阮月漪送去了,便如常去了书院。

    “盛谨,”沈泽谦淡声,“这几日,你便去跟着她。”

    “属下……遵旨。”盛谨顿了片刻,才道。

    他退下了,盛忠立刻上前:“奴才方才拾得宜恩郡主所留之物,请殿下过目。”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