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3)
“你闭嘴!你懂什么!你和陈澄两个千金小姐你们这些人什么都有!你们随便谈恋爱,随便毁掉他的事业!你知道他有多辛苦吗?你知道他走到今天多难吗?”
可文既白忽然动了,她从秦朗手下挣开,往前走了一步。
徐其言辛苦,她当然知道。徐其言家里出事,她陪着跑医院,安顿他妹妹,给他转钱,忍着热搜,忍着声明,忍着他的粉丝把污水泼到自己身上。她甚至因为徐其言母亲病重,把分手的话一次次吞回去。
那名私生被巨大的力道打得脸偏过去,片刻,鼻血从鼻孔缓缓流出。整个人都怔住。
那名私生见她靠近,挣扎得更厉害:“你还敢过来?你怎么还敢过来!”
私生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作势好似想要用全身只有自由的嘴去撕咬她:“你敢打我!”
“这一巴掌,是我还你的开始。”她声音哑得厉害,“你拿刀冲着我来的,我的朋友替我受伤生死未卜,我打得一点都不亏心。”
可凭什么。
文既白的手心全是血,这一巴掌下去,那名私生脸上也沾了一掌宽度的红。
那名私生仍旧在骂,骂得毫无逻辑。徐其言、文既白、陈澄,三个人的名字杂乱地混在一起,像一锅被搅烂的脏水。她说文既白抢资源,说她靠男人,说她害徐其言被骂,说她这种女人就该去死。
“小白。”秦朗皱眉,伸手拦她,“你冷静点。”
她是什么软柿子吗?
那名私生还在地上挣扎。
言聿雇佣的安保人员和港城警察也愣了半秒,秦朗联系港城警局局长的电话还没接通,看见此情此景眉梢轻轻一抬,李想见状倒吸了一口气。
“你过来干什么?你还敢过来?”她喘着气,笑得狰狞,“你这种女人凭什么站在他身边?你凭什么?”
文既白安静地看着她,忽然抬手,一手薅住了私生脑后的散发往后死死扯去。
文既白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扭曲着宛如蛆虫的人:“你恨徐其言塌房,恨你喜欢的人没有按照你幻想里的样子活着。你连自己恨谁都分不清,就寄快递来威胁我,拿刀来找我。”
文既白起身,睥睨着地上扭动的人,胸口起伏得厉害,怒不可遏:“我当然敢。”
“啊——!你干什么!!!”
秦朗脸色阴沉:“把她带走。”
警察正要把人拖起来。
“贱人!”她嗓子已经哑了,尖叫却仍旧刺耳,“都是你!都是你毁了他!”
“你喜欢谁,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今天拿刀伤人,和你喜欢的人也一点关系都没有。别把自己的疯病说得这么深情。”
“这些都不是你拿刀捅人的理由。”
走廊里瞬间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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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闭嘴。”
几天的担惊受怕,言聿的生死不明,徐其言的糊弄了事。
文既白的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不止。
私生一愣,喘着粗气,眼睛仍旧死死瞪着她:“我当然知道。”
“哥。”文既白声音发哑,“让我过去。”
两个安保按着她的肩膀和胳膊,警察已经给她扣上了束缚。可她仍然在扭动,嘴里还在骂。口罩掉在一旁,脸上全是汗和泪,披头散发,眼睛红得吓人。她被按得半边脸贴着地毯,仍旧歪着头朝文既白这边看。
文既白拼尽全力抡圆的一巴掌清脆地落在私生脸上,把那人叫嚣的嘴脸抽歪。
文既白目眦欲裂,复又蹲下,浑身沾血仿若地狱修罗:“你最好从此刻开始祈祷我的朋友没有生命危险。否则哪怕我赔上我的人生,我也要你生不如死。”
私生像被戳到痛处,猛地往前挣,两个警察立刻把她按回去。
文既白一步一步走过去。脚下地毯吸饱了血,踩上去时有一点发黏。她身上的针织衫已经脱下来按过言聿的伤口,此刻只剩里面一件薄薄的打底衫,手臂上大片血迹已经干涸变暗,掌心却还是鲜红。
“寄快递的时候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要,你就赔上你剩下的人生吧。”
文既白终于蹲下去。她看着那张扭曲的脸,忽然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自己恨什么吗?”
“也不是你们这些王八蛋把我当成出气筒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