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4/4)

    对此,谢慕清倒也不勉强。

    “先用膳吧,今月花好月圆,娇娇陪翁祖喝上一杯。”诸葛仪高兴道。

    谢慕清自然乐意作陪,笑意盈盈道“好”,双手将酒盏轻放到翁祖身侧由其倾倒。

    另一旁,稠江照做。

    “这药酒可是老夫亲自酿的,清列爽口,你阿母幼时没少偷喝。”诸葛仪笑咧咧道。

    说罢,三人举杯仰头,一饮而尽,腹中果然泛起暖意。

    “娇娇,尝尝这鲜笋鸡,味道干鲜清甜,可是春日里才有的好东西。”诸葛仪说话间,端起谢慕清手中碗,轻笑说道。

    身旁稠江无话,安静用着饭食。

    方才趁臭小子不留神时,他偷偷尝过了,味道极好,早知道这臭小子还有这等手艺,他便不会举荐他去医学堂了,跟在他身边,有什么医术是学不会的。

    别说只是明堂针灸之术,便是他身上的寒毒,若是由着他钻研个十年八年的,保管都能治好。

    谢慕清趁翁外祖给她盛汤间隙抬眸暗中打探了对面之人一眼,见其神色如常,用膳时举止端庄,倒还有些善心悦目。

    二人早间有过不愉,换作往日,绕是仗着从前交情,她也不愿过早理会,必是要好好生上几日闷气,如今人在屋檐下,主仆二人吃人嘴短,那气哪里还生得起来。

    谢慕清虽不主动挑事,却也不是会同人道歉的主,稠江不愿搭理自己,那她自不会上赶着讨没趣。

    谢慕清从翁外祖手中接过后,再不顾及旁人,小口小口吃了起来,味道果真极为不错。

    一碗鸡汤下肚后,祖孙二人就着柴米饭吃了不少椒麻兔,那口味甚为独特,入口有着清香,食之舌尖发麻,不似中原亦或北方风味。

    谢慕清仔细辨认,发现里面放了不少青果子,圆噗噗的,误食之叫人头皮都跟着发麻。

    又刺激又兴奋,实在独特得紧。

    谢慕清几次误食,不住微张唇畔,几番欲言又止,却都忍住了。

    三人安静用膳,诸葛仪同谢慕清都是初次尝这椒麻兔,虽受罪,但担不住一次次的诱惑。

    不知不觉中,稠江食毕放下手中碗筷,余光瞟了眼瞧着明明已经红了眼却还忍不住贪欢的那人,无声勾了勾唇角,笑意溢满眉眼,却也不动声色消失于暗夜中。

    随后起身将碗筷放置灶台间回了屋中。

    用过晚膳后,莫时主动现身刷碗,谢慕清随翁外祖入了堂屋中,陪着老人家唠嗑,目光瞥见侧屋里没有烛火,瞧不清里头情形。

    谢慕清忍了一晚上,实在不明稠江如何会在翁外祖住处,瞧那样子,似乎已住了许久。

    “翁外祖,娇娇改日再来看您。”

    夜幕不早,陪着翁祖父说了半日话后,那屋中始终不曾有动静传来,谢慕清只好主动请辞。

    翁外祖避世于此的事并未传扬开来,世人只道神医必然居于宫中,携令药王谷与医令署诸位名医一道修撰医书。

    稠江又是如何会出现在此的。

    月下清辉,夜色明亮,行在阡陌小道上,谢慕清一整晚都在思虑此事。

    第二日时,望着身旁空落落的座位,谢慕清抿唇不语,心头萦绕着些许不悦。

    “娇娇,长风明日就要去漠北之地了。”课间时,云瞻将谢慕清唤到一侧,郑重道。

    谢慕清闻后愣怔在地,神情中满是不可置信,脑海中一片混乱,似失神般喃喃道:“怎会,我同他说当大将军一事,只是不愿他看低自己,平白荒废时光啊。”

    “他如今在哪,京畿大营吗?”谢慕清慌乱过后,神情只剩担忧。

    阿弟同家里来过家书,总是报喜不报忧,但瞧着阿父沉默寡语模样,阿母与她又如何不知呢。

    战场之上,从来都是生死难料。

    想到此,谢慕清经不住落下泪来。

    “长风回京了。”云瞻还是头回见谢慕清如此伤心落泪,由衷心疼道。

    “娇娇,长风与你、与姝儿一块长大,自小护着你们,去送送他吧。”云瞻不忍道。

    说罢,谢慕清当即不再犹豫,离了学堂,乘着云瞻马车奔赴京中。

    学堂府门前,裴季与云瞻齐仰头望着远处绿荫道上的马车渐渐去远。

    “白圭,娇娇的心意,不在你身上,但未必没有长风,你就如此敢笃定。”

    云瞻望着身旁平静处之的裴季,早前娇娇泣泪慌张那幕历历在怀,换作是他,做不到如此大度。

    作者有话说:

    最近心乱,整理好了!宝子们可放心入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