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方子 “我拿自己(3/4)
曲宁顿时蔫了。
这几日他不许她出门,她天天闷在府里,已经快无聊坏了。如今好不容易有几本新话本解闷,偏偏连这个也不许看,简直太可怜了!
她不死心,眼巴巴看了他会儿,忽然又往他身边挨了挨,小声道:“可这本《禁娈手札》真的很好看。”
孟映淮垂眸瞥她:“有多好看?”
曲宁眼睛亮了亮,忙撑着软枕坐直了些,认认真真同他讲:“就是个世家公子,家里原本权势滔天,后来父亲被人陷害下狱,他自己也跟着受刑,折腾得可惨了。”
她说起来便收不住,连声音都精神了些:“后来公主看上了他,把他从牢里捞出来。结果救是救了,却是要他做自己的面首。那么子根本不肯,宁愿回牢里继续受刑,也不肯低头。”
暖橘色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少女一脸认真,小嘴叭叭说个不停,像是非要把这本书的妙处一股脑讲给他听。
“然后那个公主一气之下,当真又把人丢回大牢里去了。”
曲宁说到这里,忍不住伸手拽了拽孟映淮的衣袖,着重强调:“你听听,这才是第二次机会!我刚看到这儿呢。公主还命他暖床,还让内侍把人绑起来了……你就说关不关键吧!”
讲到激动处,她没忍住,又轻轻咳了两声。
孟映淮眉心微蹙,伸手将温水递到她唇边。
“关键。”他淡淡道。
却似乎并没有让她继续看的打算。
曲宁一口水咽下,解释:“虽然我也很同情贵公子,觉得这个公主好坏好恶劣,不该趁人之危,但是……”
“我真的很急的!”
暖光下,少女眸子乌润润的,嘴上说着同情,眼里却分明透出几分兴奋。
孟映淮看着她,仍是不懂这等情节,到底有什么可叫她抓心挠肝的。
可曲宁抱着被角,磨磨蹭蹭地往他这边挨,低声说自己若今夜看不到这一段,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她说着说着,又轻轻咳了两声,眼尾都泛起一点水色。
孟映淮沉默了片刻。
最终,在曲宁软磨硬泡下,他还是抬手将那册话本拈了过来,念给她听。
昏黄烛火摇在帐边。
孟映淮坐在榻旁,手里拿着那册红封话本。修长的手指压在书页边缘,衬得那抹艳色越发扎眼。
他垂眸看了片刻,指尖在写着‘绑缚’的那页插图旁点了点,指节微曲,透着股禁欲的冷感。
“既是男宠,便该有男宠的自觉。”
他嗓音平淡,听不出起伏,像是在念什么枯燥的兵书策论。
“身份悬殊,这一根绳索……”
他五指一收,将腿上那只乱动的小手捉住,视线重新落回书页上,喉结极轻滚了下,声线依旧清冷。
“是公主的掌控,也是他的……投诚。”
烛火落在他侧脸,睫影轻轻覆下来,鼻梁与唇线都被浸出一点昏昧的暖。
明明念的是这等荒唐露骨的东西,他神色却仍然冷淡,仿佛书里那位不肯低头的贵公子,渐渐有了脸。
眉骨是他的,鼻梁是他的,连那点被迫垂下眼的冷意,也像极了孟映淮。
曲宁听着听着,面颊便烫了起来。
明明那夜抱着她时,也已经……很会欺负人了。
可真要比起来,她还是更喜欢话本里这种,她在上面……唔,若孟映淮是个能被绑起来的男宠就好了!
指尖不自觉在他掌心轻轻勾了下。
孟映淮语声未停,将那只乱动的小手轻轻扣在掌心里。
窗外雨声渐歇。
没过多久,几页书念完。孟映淮将书册合上,垂眸看她:“可以睡了?”
脑海中的画面被打断,曲宁焦急道:“别……还没讲完关键情节呢。”
孟映淮对上她的眼:“什么关键情节?”
“就是……”曲宁伸手想去翻书,声音放轻了许多,“后面呢?那个公子后来……真就那样了?唔,服侍什么的,也写了吗……”
看着她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孟映淮食指在书页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发出轻轻闷响。
他没再念下去,只单手压着书页,身子往后靠了靠,三言两语便将后头最要紧的几段概述出来。
曲宁想捂住耳朵已经来不及,被他透露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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