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4/6)

    南初愣愣看着他,余光瞥见婢子端汤的手微微晃了一下。

    她深吸口气,接过汤,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几个婢子闻言福身告退。

    南初将汤贴唇边试了试,仰头道:“低一点,我够不到。”

    萧翀乖巧地弯了弯腰,南初将汤递到他口边:“不烫了,可以大口喝。”

    待到汤喝完,南初将碗搁到一旁,想着他一会洗漱完恐要歇一觉,便去铺床。行了几步觉得不对劲,回头见他中衣敞着杵在那里,便道:“怎么不去洗?”

    “你帮我。”萧翀说得理直气壮。

    南初噎住,这个酒劲还过不去。

    可她从未这般伺候过人,他们夫妻一场,他帮她洗过脚,却未叫他给自己擦过身,纵使之前在会安镇,两个人也是分开洗的。迟疑间,见他歪了下头,望着她的眼底挂了丝委屈。

    她也不知自己在迟疑什么,也许只是不适应他如此黏人,又或者细想那一幕多少还有点羞涩,可看到他眼底孩子般的委屈和希冀时,她心软了。

    她又走回来,拖了他胳膊往湢浴拽:“帮你帮你,比昭昭还事多。”

    桶里的水是婢子试好的,南初又试了一遍,才帮他把上衣脱掉,继续去解腰带时,才发现不知何时那里早抬了头。她抬头瞪他,他一脸无辜:“你从上午忍到晚上试试?”

    “我又没有,忍什么。”南初嘟囔着解开,扒着两侧往下拉,被打到手。

    他的声音一本正经地从头顶传来:“我的,就是你的。”

    南初是真进行不下去了。缓了一息,她看了眼手边的东西,又仰头看她:“自己进去,我可抱不动你。”

    他这回倒是乖乖地“嗯”了一声,长腿一迈,跨进了桶里。

    南初松了口气,刚要离开,却冷不防被他握住了手腕,他只一个用力,她便后仰着和衣翻进了桶里。

    南初自是没有磕碰到,只是受了惊吓。她被他抱在怀里听到他在耳边低语:“一起洗。”

    莫名的,这一幕叫南初想起了澄心院后的温泉,那是他给她最初的“开蒙”。

    她喘了几息,抹了把脸上的水,原想叫他好好洗别胡闹,可对上那双燃着暗火的凤眸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心疼他疲累,可他希望纾解的方式,显然跟她想的不一样。

    迟疑间,他又朝她压低了一点。

    她胸口起伏,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仰颈亲了上去,唇瓣相贴的那刻,似一颗火星落进了干柴,她只觉环住她的手臂突然收紧,唇齿间的侵略又急又凶,顷刻间夺走了她的呼吸。氤氲热气中她瞧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和力道,他身体很烫,比周遭水还烫,烤的她像要化掉。她觉自己有些透不过气,像溺在深海中一点一点往下沉。双手拼命想抓住些什么,在他湿滑的脖颈、后背、手臂抓出了一道道印子。

    迷迷糊糊间她觉禁锢松了,她被他抵在了桶壁上,可唇间的纠缠一刻未停,他亲她咬她,好像她是他没尝够的珍馐,她扭动躲避间,身上的束缚被一件件扯开丢掉,紧绷的身体和他一样,被温水完全包裹。

    他终于满意地停了一瞬,他剥出了一尊玉人。

    他看着水汽中的身体,白嫩,细腻,如脂如玉,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他忍着想扑抱的念头回想,忽然弯唇一笑,朝她耳尖咬去,粗重地喘息洒下来,他的嗓音哑哑的:“在大奉先寺,我第一次梦见你……便是这样。”

    南初心头猛地一颤,大奉先寺,那么早。那时候她还在恨他,终日计划着怎么逃走、怎么救人,而他已经在梦里要过她了。她尚未反应过来要怎么回应,萧翀已欺身压下来。

    他呼吸间全是渴望的味道,脑子里那个画面反复冲击着他,和过往那些真实的占有交叠在一起,让他有些分不清那是梦还是现实,他只想确认这尊珍宝是他的。

    南初被他磋磨得周身虚软,只是现下窝在桶里并不舒服。她极力忍耐着哄他:“都还没洗,我帮你洗,好不好?”

    萧翀伏在她颈窝,终于渐渐安静下来,拱了几下,闷闷道:“那你洗。”喉结滚了一下,又补充,“快点。”

    南初拿了布巾给他轻柔擦拭间,萧翀的手也没闲着,她才不过帮他洗了几处,他已将她上上下下摩挲几遍,南初捏着布巾的手渐渐使不出一点力气。萧翀忽然低头咬下去,她仰头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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