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4/4)
&esp;&esp;谢如明涨红了脸,嘴唇颤抖着,反击道:“仵作看过谢轩,说他是中毒死的,是不是你下的手?”
&esp;&esp;谢昭:“帮父亲除了后患而已。”他转身往出走。
&esp;&esp;谢昭轻描淡写解开写谢轩的肮脏身世,谢如明却忽略掉这些,只怒斥道:“你,你仕途正盛!何必在情爱小事上自损名声!”
&esp;&esp;他举起手杖上前要打:“若不是你惦念她许多年,我岂会出此下策?若你放出明话说纳她为妾,我也不会急着斩断你二人间的关系!可你对她太用心,不时派人去那镇子上!我若不动手,只怕是不出半月你就要接她来京成亲了!”
&esp;&esp;谢昭脚步不停,谢如明追在他身后念着:“她岂可做你正妻!你是朝中大员,未来要接替宰相之位,她岂可做你正妻!!”
&esp;&esp;谢如明气的面色发紫:“我给你看好的卢家是大族,卢氏女饱读诗书岂会没有容人之度?成亲后你想纳什么妾室不行?你非要和我,和这家里对着干!”
&esp;&esp;他又说:“你这是怪我,你把你母亲的死怪在我头上才如此顽逆……”
&esp;&esp;当年谢昭的生母、谢家的主母白氏无意中撞破谢如明和儿媳的奸情。
&esp;&esp;捉奸在床,场面淫/乱。
&esp;&esp;白氏气血上涌,当场气死。
&esp;&esp;苟且者偷生,正直者横死。
&esp;&esp;白氏是大家之女,自小养尊处优,她熬过流放活着从岭南回来,却在家族鼎盛时死在丈夫和儿媳偷情的床上。
&esp;&esp;这是谢昭心里的一根刺。
&esp;&esp;谢昭瞬间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这道貌岸然的肮脏之人,目光凛然。
&esp;&esp;谢如明不在乎自己死了一个瘫痪在床的儿子或孙子,他在乎的只有权势和利益。
&esp;&esp;谢昭此刻站在这,就是谢家所拥有的权势化身,谢如明不允许有任何事物横亘在谢昭往上爬的梯子上。
&esp;&esp;他会亲手帮儿子除去阻碍。
&esp;&esp;谢家的宅邸里充满肮脏的秘密。
&esp;&esp;谢昭在这肮脏中出生,在卑劣中成长,他从不高尚,也无道德。
&esp;&esp;这卑鄙龌龊似乎是一种天生的疾病,幸而谢昭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药。
&esp;&esp;他自认为比那些自甘沉沦的谢家人多了几分清醒。
&esp;&esp;“母亲何其无辜,卢氏女又何其无辜,父亲做惯了大官,向来是不把旁人放在眼里的,贤妻美妾已然在怀却又看向儿媳,逼死了母亲,又要我学着你,逼死卢氏女吗?”
&esp;&esp;谢如明难以反驳,举起手杖便要打,谢昭单手接住,一把将那手杖扔向祠堂深处,瞬间扫倒一排牌位。
&esp;&esp;谢如明身形晃动,狼狈跌坐在地。
&esp;&esp;谢昭垂眸看他,眼中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esp;&esp;“父亲方才也说错了,谢家能回京城,是因为先皇薨逝,陛下即位后急需谢家牵扯朝中势力,而我高中状元官拜二品,是因为我勤学苦读,即便是流放时也不曾荒废一日。母亲助我,当年在岭南跋山涉水的给我送书,何等关切。”
&esp;&esp;他声音淡淡,环顾这道貌岸然的祠堂:“父亲,家里脏事不少,列祖列宗不会庇佑你我这种肮脏之人。”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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