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暴君亲自来捞人：沈渡你欠朕一条命(2/6)

    沈渡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纸上只有一行字：“永丰钱庄密室已空，勿往。”沈渡的呼吸停了一下。真账本。赵明藏的那个真账本。他还没来得及去取，密室已经空了。谁拿走了？太后的人？李崇的人？还是钱庄的新掌柜发现了密室，把东西转移了？

    “不知道。今早有人塞在我家门缝里的。”

    “谁给的？”

    沈渡把信揣进怀里，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撞上了福安。

    “陛下查不到的。她能告诉臣密室空了，说明东西已经被她拿走了。现在追，来不及了。”

    “字迹秀气，像是女人的字。而且信里的内容——‘密室已空，勿往’——表面上是在警告臣，实际上是在告诉臣一件事。”

    “臣觉得，这封信可能是太后写的。”

    萧衍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叩了三下，停了。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叩得快说明烦躁，叩得慢说明在权衡。这次不快不慢，三下正好。

    御书房里，萧衍正在跟赵猛说话。赵猛站在书案前，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沈渡只听见了“郑义”“城外”“没找到”几个词。萧衍看见沈渡进来，抬了抬手，赵猛退了出去。

    沈渡把信递过去。

    福安看了看他的脸色，没拦，侧身让开了。

    赵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这个，是有人托我转交给你的。”

    萧衍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句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在牢里的时候，赵明跟你说了什么？”

    “去户部找方砚方主事，跟他说一句话——‘鱼跑了，网还在’。”

    “她知道永丰钱庄有密室。她知道臣要去取真账本。她在跟臣说——你的一切行动，都在我的眼皮底下。”

    沈渡愣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已经成功把话题从真账本转移到了新计划上，但萧衍显然没被带偏。这个人看问题的角度永远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看的是计划，他看的是信息来源。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真账本没了，赵明的案子就悬了。没有真账本，光凭户部的账目，钱多可以翻供，李崇可以抵赖，太后可以说沈渡栽赃陷害。一百三十七万两，可能变成一堆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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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怎么办？”

    “什么地方？”

    赵谦走了。沈渡坐在窗前，把那封信又看了一遍。字迹秀气，像是女人的字。太后身边的女人——宫女，嬷嬷，或者太后本人。太后不可能亲自写信塞在赵谦家门缝里，这是在故意引他上钩？还是真的在警告他？

    沈渡看了一眼信封，上面没有署名，只有四个字——“沈渡亲启”。字迹很秀气，像是女子的手笔。

    “沈兄？你怎么了？”赵谦看着他的脸色变了，凑过来想看信。

    赵谦愣了半天，想问又不敢问，最后点了点头。“行。我明天一早就去。”

    萧衍看了一眼信封，抽出信纸，看完之后沉默了几秒。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沈渡注意到他的手指在信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感受纸张的质地。

    沈渡在萧衍对面坐下来。“臣明天让人放个消息出去——说真账本已经被取出来了，证据确凿，很快就有人要落网了。太后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慌。她慌了，就会动。动了，就会露马脚。”

    沈渡嚼着包子想了想。“会。但她不会直接动我，因为陛下盯着。她会从别的地方下手。”

    “你怎么看？”萧衍把信还给沈渡。

    “什么事？”

    “我去找陛下。”

    萧衍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为什么？”

    “不知道。但她一定会动。”

    沈渡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没什么。你帮我办件事。”

    “沈大人，陛下说——”

    沈渡想了想。“臣想试试——引蛇出洞。”

    御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朕去查。”萧衍说。

    萧衍挑眉：“什么事？”

    “真账本没了，但太后不知道我们知不知道真账本没了。她只知道我们可能要去取，她把东西提前拿走了。但她不确定我们有没有拿到。”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