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4/6)

    折磨人的情热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时予已经没耐心了,他不想说话,感觉自己一开口比起文字,会先溢出来口水。

    他眉头紧皱抖着手去拽裤腰:“我到底要你来干什么的,别磨蹭了快点让我怀孕。”

    。

    阴差阳错地走到这一步。

    斯梅利德对结婚与否的纠结逐渐被眼前展现的景象彻底占据了。

    军校寝室的浴室里,每日和室友朝夕共处,他不是没有见过时予光秃秃的样子。

    甚至第一次坦诚相见时,他还久久凝视过对方身体上各处密布的疤痕,那大部分都是明显的战斗伤,还有枪炮刀痕,与自己身上的别无二致。

    但他从小就在家族的决斗场中锻炼厮杀,有一些陈年旧伤并不奇怪,但时予却只是出生地不详的普通贫民,贫民窟里的拳脚碰撞留的印子跟这些伤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那个时候光顾着揣度时予是否有个不幸的原生家庭了。

    忘了看重点。

    斯梅利德脑中忽然闪过了当年同级生口中时常议论的低劣语言。

    [加把劲熬到训练室断电就能跟指挥系的高才生一起洗澡了知不知道他的特别粉肉还多]

    [一个贫民哪来的钱上曼德斯整天冷着脸心高气傲的根本就被人挣了不少钱吧?]

    斯梅利德只觉得当时热血上头,过去把出言不逊的人的脑袋平静地按进了下水道里。

    但他现在热血下头了,下下面的头了,才后知后觉地跨时空交流。

    骗人吧,粉是真的,肉哪里多了,主打的就是观赏性。

    但是手感也极佳。

    主打操作感。

    时予冷冰冰的外表下,居然藏着这样一副光景。

    斯梅德利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说,他已经没办法想了。

    “……时予,你怎么……”

    他头晕目眩地伸手撑了下床垫。掌心落下去的时候,触感不对。潮湿的,黏腻的,像是按进了一汪温水里。他低头看了一眼——什么也看不清,只知道床垫正在一点一点往下陷,越来越沉。

    oga侧着脸,银发散落,遮住了所有表情。

    一言不发。

    但斯梅德利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那种从没见过的、属于另一种性别的秘密,让他像个傻子一样非要低下头去看。

    看出餐口。

    看完了他还要问:“这个是我吃的吗……我能吃吗?”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是他会直接畅饮。

    时予抬起腿踹他,踹了好几下,腿根都在发抖,指尖在他小臂上挠出几道血印子。但那点挣扎落在他身上,轻得像猫。

    斯梅德利才终于找回一点神智,他直起身抹了一把嘴角,嘴唇上还沾着那些东西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但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在烧。

    “下一步……是什么?”他问。

    时予没回答。

    他蜷在那里,半天没动。银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露出半张脸——眼睛还是湿的,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你生理课怎么学的?”

    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

    斯梅德利愣了愣。

    “我们家……”他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都是到年纪了分配。好像他们一结婚就会了,没人专门教这个。”

    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都是妻子学会之后关起房门教的。”

    时予看着他。

    那双眼睛还湿着,眼眶泛红,但那个眼神——像是想骂他,又骂不出来:“你刚才一直舔的就是”

    斯梅德利被他看得非常的心虚。

    但更好奇。

    他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上时予的耳朵,热气吹拂过去,那只耳朵肉眼可见地红透了。

    然后他伸出手,隔着肚皮轻轻按了按那个位置。

    “是这里吗?”他问,“生宝宝的地方?”

    热气吹进耳朵的时候,时予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他想蜷起来,想躲开,但斯梅德利没让他躲。那只手还按在那里,不重,但就是不让动。

    时予的眼睛闭上了。

    睫毛抖得很厉害。

    身下的床单又湿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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