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3/6)

    有些事,不是能用“工作”来概括的。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追求极致的实力只是alpha强权的舞台。所有戈林家的家族成员极端自律,严禁酒色,婚姻一律等待统一分配。

    而进入这个家族的oga会立刻销声匿迹——从来不被允许在公共场合抛头露面,只能听到时不时会有孩子诞生的消息。

    他第一次见到货真价实的oga,是家族一位德高望重的叔伯终于娶了合适的妻子。

    那时候他还很小。刚出生就被从母亲身边抱走,被育儿师抚养大。

    那个oga不同于书本中描述的“天性温柔驯服”,反而脾气非常糟糕,没有上过一天oga的妻子学院,主张自由恋爱——还已经有了两情相悦的alpha。只是那个alpha的标记太弱,被叔伯看中后,强行掳到了身边。

    oga极为抗拒这场强制婚姻。不停地激烈挣扎,甚至不惜用自杀来反抗,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后来他再听说叔伯的消息,是叔伯第二个孩子的降生,举办了盛大的满月酒。

    他在宴会上乱走,没人敢拦。戈林家族的小少爷想去哪就去哪,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规矩。

    跑到了一个僻静的房间。布置无不温馨,放着鲜花和许多婴儿的用品。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传闻中宁死不肯屈服的oga的声音,正一遍遍说着明显是被人教出来的甜言蜜语。一字一句,说得那样乖顺,那样讨人欢喜。

    说到最后,染上了哭腔。

    “求求你……老公……别再标记生殖腔了……不能再怀宝宝……老公疼我唔——”

    细弱的尾音被接吻的水声吞没。

    被标记的oga,会变成丈夫手心里的所有物。强大的alpha可以践踏弱小的alpha,掠夺他们的妻子,甚至当着他们的面覆盖原来的标记。

    斯梅德利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很快就将这段插曲抛之脑后。

    直到自己最敬佩的挚友也变成了oga。

    他不得不把这段记忆拿出来,重新思考。

    那段日子他常常做梦。

    梦里时予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银发散乱,眼眶泛红。那张总是冷淡的、说一不二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些低哑的声音

    “别……别在里面成结……”

    没人听他的。

    另一个人假模假样地道歉,说怎么办,没忍住全灌进去了,要不再生一个吧。语气里带着笑意。

    时予居然没有反驳他,或者说已经没办法再张口,只能发出一点气音,不知道是同意还是拒绝。

    斯梅德利气得发疯,恨不得把那个凌辱时予的贱人活剐成泥。

    这份怒火尤其会在他意识到自己还是在床底下偷听时达到顶峰。

    斯梅德利每次都在这个时候醒来。

    一身冷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坐在床上,大口喘气,然后扭头看向对铺的时予。

    斯梅德利盯着那张脸,盯很久。确认时予还穿着衣服。确认他身上没压着一个alpha,肚子没有鼓起来,更没有一地小孩叫妈妈。

    然后才能重新躺下。

    斯梅德利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只知道每次醒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当得知时予要去完成什么生孩子的计划时,他又想起那些梦。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回来了。

    深入骨髓。

    他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让时予远离那个不平等的深渊。

    可是现在他没有到床底下,而是在时予身上。

    听完斯梅利德的话,时予懵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他能在这段故事里替换哪个角色:“所以你怕什么,把自己想得太强了吧,你能把我关起来还是能终身标记我?”

    斯梅利德勉强松开嘴,拉出一道银丝,神情中闪过一丝迷茫:“你难道不会跟我结婚吗?”

    时予:?

    “孩子都生了难道不应该结婚吗?”

    “不然孩子怎么上户口,”斯梅利德依旧迷茫,“我又不是你副官那种下等alpha,以后戈林家的爵位和财富要给孩子继承啊?”

    时予同样茫然地看了斯梅利德一眼。

    一开始他们就说的是合作借种吧?

    下了床,擦擦屁股还是朋友。

    而且他未必就能一次性怀上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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