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8/2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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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瑜大为遗憾，知不留强迫，遂辞，往会稽归孙策。孙策知周瑜复归，大喜，亲迎于二十里外。二人相见，感慨不已。

    孙策既为讨逆将军，又获封吴侯，遂备厚礼，遣张纮往许昌拜谒曹操，以表谢意。

    曹操知孙策勇决，非袁绍、袁术、公孙瓒之流可比，欲使其割尽江东为不臣，遂以族女嫁孙匡，又为次子曹彰娶孙贲之女。

    孙策遂止，说乔高道，两军攻守，不免殃及无辜；此古今皆然，望前辈不必在意。

    鲁肃道，卿为天上鸿，志在千里之外；我为渊底鱼，意在水草之间，恕不能共卿远翔。

    乔高有二女，颇有姿色，人称大乔、小乔；孙策围攻皖城，乔高恐为乱兵所污，命其藏于姑母家。二女知父为孙策所执，大惊，拜别姑母，欲救父，恰逢孙河送乔高回，欣喜过望。孙河见二女绝色，大为心动，欲纳娶，遂备厚礼，再入乔高府第求婚。乔高嫌孙河粗鄙，严拒。孙河大怒，领部属围府第，欲强娶。

    是夜，待城中火起，孙策等急攻。守军大惧，弃城而走。

    孙河不以为然，破门而入。孙策大为震怒，令部属执孙河。孙河不惧，骂孙策道，竖子，我不惜叛袁术，舍命追随，汝竟如此无情！

    扬州刺史严象颇知曹操用意，又举孙权为茂才，拜射声校尉。孙氏荣耀，堪称一时之最。

    乔高见孙策、周瑜俱非鲁莽之徒，其忿亦减。孙策大加安抚，遣孙河送乔高回府。

    孙策亦知鲁肃之名，遂书信与鲁肃，遣吕范往东城礼请。吕范持信入东城，拜会鲁肃。吕范道，我知人之所以学，无不在于用。孔子曰，学而优则仕；荀子曰，学以致用，俱为至理名言。卿乃饱学之士，学而不用，岂不有负上天？

    言未尽，气已绝。张绣虽恨文氏心仪曹操，仍不忍弃之，竟负尸归家，予以厚葬。

    言毕，仗剑欲入。孙策大骂道，狗贼，汝若妄举，我必杀之！

    乔高不惧，大骂孙策道，竖子，竟纵火焚民宅，岂不惧苍天有眼！

    孙策举众入城。城中有一老者，姓乔名高，大有人望。乔高以为孙策纵火，祸及无辜，请士民闭门不出，以绝孙策。孙策无补给，大怒，遣部属执乔高，欲问罪。

    孙策以为然，遂率周瑜、吕范、孙河等，举一万精甲出会稽，攻皖城。皖城守军闭城死守，一时不克。周瑜请孙策退走百里外，遣斥候乔装百姓，混入皖城，半夜放火；大军乘夜复回，仍围城。

    文氏笑道，妾与曹孟德相见恨晚，今生不能侍于左右，来世不惜为婢仆！

    乔高道，将军不殉私情，斩族兄，令人不安；二女不过草芥，竟使将军丧手足，我之罪也。

    周瑜知族父周尚死于乱兵，遂入寿春寻尸，不获，仍回居巢，欲请鲁肃同归孙策，即来东城，再访鲁肃。鲁肃知周瑜来，大喜，迎入内，设酒款待。

    曹操知曹昂、典韦俱丧，大为悔恨，又惧张绣追索，遂收合残部，遁回许昌，立誓必灭张绣。

    孙策道，前辈何有此言，我知非仁义之师不能克强敌，既曾焚民居，岂能再夺令爱！我治军不严，罪不容赦，今来此，愿受责罚。

    孙河道，我爱乔氏女，不能自已，本欲以礼相聘，无奈乔高不应，不得以而如此。我虽不才，亦有微功，若能娶乔氏，虽死无恨！

    是夜，周瑜说孙策道，东城鲁肃，清劲多谋，又博学善思，我请其归伯符，鲁肃每以无心世事辞谢。我知精诚所在，金石为开。伯符若能礼请，鲁肃必来。

    文氏不言，忽自枕下抽短剑，欲刎颈。张绣大为惶急，欲夺剑，可惜为时已晚，文氏已割断颈脉，鲜血如注。

    荀彧知张纮颇为孙策倚重，请曹操留张纮于许昌，以为人质。曹操纳其说，以张纮为侍御史。张纮不敢辞，滞留许昌，久不能归。

    三十一

    吕范苦请无果，亦回。孙策知鲁肃再拒，颇为憾恨；于是以周瑜为建威中郎将，引为左右。

    孙策愈怒，欲杀乔高，震慑他人。周瑜见乔高壮烈，又颇清雅，忙劝孙策道，既宅第被焚，宁不愤恨；应施之以恩，不应待之以恶。

    周瑜劝孙策攻皖城；周瑜道，皖城七山并连，易藏重兵，若能攻取，淮水南北当无忧虑；若为他人所据，必危及江东。

    孙策闻知，即携周瑜前往，斥孙河道，婚姻之事，岂能强求！

    周瑜道，我欲请卿同助孙策，望不辞。

    孙策怒不可遏，斩孙河，又念及有功，命厚葬，优抚家室。翌日，孙策携周瑜拜见乔高，代孙河赔罪。乔高知孙策斩孙河，颇为不安，设酒款待。

    鲁肃道，我所以学，并非在于用，不过聊以自遣。孙伯符美意如天，无奈我生性疏淡，唯愿居乡间，以琴书稻粱为乐，望不强逼。